但见河面上一叶小舟破冰而来。
东华脸上一片惨白。
雪不知何时停了,不知是哪座村落的渔人驾船而来。有两个人身披蓑衣,站在船头,一人手持渔网,似乎还在向这里看。
东华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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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不出力气,元神唤不起半点法力。船速极快,不多时便能与他们平行而过,他惶急的看向玄天。
玄天嘴边泛起一抹恶意的笑,仍是大力的撞击着他,眸中一片幽深,比墨兰花蕊更加浓黑。
东华怕被听见,压低声音道:“不要……”
不料听见他这声哀求,玄天却更猛力,撞的他一口气分作几次喘。
小舟终于行驶到视线平指之处,船上手持渔网的那人指着此处惊呼:“你看那里!”
东华浑身发冷。
果然……被瞧见了?!
以东华的修为与体质,是从不惧寒的,然而此刻一片透心刺骨的寒凉直入心脾。
东华死死盯着那船,面上渐显颓败之色。
因玄天动作幅度颇大,东华头顶那一丛垂在水中的墨兰被抵的来回摇晃,叶片扫过流水,水珠迸溅。
船上另一人道:“哦,原来是那一丛墨兰在动。”
手持渔网的道:“我瞧着墨兰后面会有一窝兔子。”
另一人摆手:“兔子哪有这么大力气,依我看得是一窝狍子。”
手持渔网的咂道:“可惜墨兰太密实,挡着了,看不清啊。”
听到这里,东华惊愕的转过头,瞧见玄天脸上露出了几分邪笑。
玄天停下了动作,强压满腹炙热道:“师兄果然吓得不轻,放心,我布了障目结界。”
此时船上另一人道:“管他是什么,现在河边结冰泊不了岸,要不就能过去看明白了。”
手持渔网的附和道:“唉,算了,打渔要紧。”
小舟疾驰而去,只留下冰河中央一道参差不齐的水路。
障目结界,顾名思义,即人在结界中如隐形一般,舟上两人只是看见了一丛凭空乱摆的墨兰而已。
东华大松了一口气。
玄天趁着他怔忡之时,猛然发力,
【不可说内容】
罪魁祸首玄天贴着他颈侧喘匀了气,而后极其温存的吻上他的眼角,一边呢喃着令东华十分难堪的话:“怪我初经人事,技巧奇差,都把师兄弄哭了。”
东华心力交瘁,闭上眼,什么也不想说。
玄天不以为意,自顾自的道:“你我初次流泄之物,与凡人毫无二致。便知凡人其实是照着先天神造的,可笑神却要压抑七情六欲,比那凡夫俗子还不如。”
东华按下心头浮动的酸涩之意,哑声道:“求你放过我……”
玄天看着紧贴的身体,点头道:“师兄困顿了,舍后有泉,我为师兄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