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剑便成自当年的神兵司,以东极一块寒铁石锤炼,恰逢东华斩杀一条为孽的青龙,以此龙之血为祭,故此得名。
东华想到青龙剑,忽而目光一颤。他记起那一日剑成,玄天兴冲冲前来道喜。可自己看了与素圌女研讨所画的春圌宫图,正因肖想了师弟而惊惶无措,无颜面对,夺门而逃。
拂落在地的画却落到了被肖想的人手中。
原来,玄天和他一样,从那时起,便……
东华嘴角动了动,道:“那时不懂这些,全因好奇而为之。”
玄天轻声道:“在那之前,我便一心贪恋师兄,不愿看见师兄对旁人露出半点笑颜,直到带师兄初见半夕泉,那夜终于忍不住,趁师兄睡着搂了一回。不久之后见了那画,才知是对师兄这起了这等超然的情爱,倒是郁结了不少时日。”
不顾世俗,不顾身份,此情此爱确是超然。
东华内心遭受了极大的触动,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玄天却似乎有千言万语急着往外倾倒,自顾自的向下道:“我记得那夜师兄身上落梅十三片,额角一片,发间一片,衣襟上有四片……”
“且慢。”
玄天铭记细节之深刻的确令人咋舌,可东华却来不及回顾,急匆匆打断他:“那夜你并未睡着?不是……不是做梦才……”
“我是假寐。”玄天一顿,慢慢抬起头:“当时师兄也……”
旧事重提,啼笑皆非,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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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错的目光渐渐起了变化。
一时间,竟有些唏嘘之意。
东华感慨万千,全因“不懂”二字,竟生生蹉跎近万年。还好本上仙与他俱是先天神,有足够的命数来耗。若换成凡人,怕等到最后,只能怀揣心事老死而已。
东华垂下眼睑,叹道:“若当年便将此事挑明,今日之事大抵是不会再有。”
他便不会任由玄天独自守北极,兴许能够帝浊当日偷袭之事。若他不受伤,玄天一心堕入魔境时,他定然会全力劝阻。
只是,玄天一心堕入魔境的原因,他仍不得而知。
玄天却道:“若当年挑明,或许今日之事会来的更快。”
东华愕然看向他。
假设本上仙当年与他早早互诉情意,而后不顾一切尝了今日的事。如此,玄天仍要叛下天界?
热浪包裹中,玄天气息有些急促,凑到他耳边低语:“师兄,我还想……”
东华心中已被疑云团团包围,哪里还有什么心思与他做那档事。手上已有了力气,便抵在他胸前,意图推开。
哪知玄天虽然衣袍尚在,却因去了腰带,此刻轻飘飘盖在原处。
他力道轻微,这一推,堪堪撩圌开这两片衣袍。
玄天精练结实的前胸便展现在他面前。
玄天肤色莹白,骨骼匀称,此处本也颇为完美。只是贴近心房的所在,十分突兀的镌着一团丑陋深刻的伤疤。
东华顿时将满心疑问抛在九霄云外,怔怔道:“这……是你在二番战事时受的伤?”
玄天目光微有闪烁,随即若无其事拉好前襟,道:“只是小伤,早已痊愈,师兄不必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