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急急忙忙将前襟掀开,光洁的前胸有痕迹纵横交错,却不是剑伤。
那些或红或紫的痕迹,是玄天新近留给他的。而在此之前,那一处什么都没有。
东华惊疑不定的整好衣衫,心知接下来他心中的一切疑云便会一一揭晓。
幻境中,东极另外三使及时赶到,被东华的惨状惊吓不已,连番发问。青阳一语不发不愿解释,事态紧迫,几个人只好合力抬起东华,轻手轻脚上了云路。
太清道祖深不可测,且是东华的亲师父,这时他们可求之地只有一个离恨天。
兜率宫门难得大开,太清面色不善的盘膝在蒲团之上,显然已对此事有所感应。他抬眼,看向不远处临时搁置的玉荆藤榻。朱明率先反应过来,忙唤他们几个,小心翼翼将东华平放在上头。
因他们几个不敢擅动,故而那把青龙剑还规规矩矩插在东华胸前,青龙魂魄死死缠住心血不放。此刻东华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如冰雕的假人一般。
四使齐刷刷跪下,连声哀告:“求道祖救救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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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清眉心动了动:“噤声,你等殿前候着,等我问话。”
四使慌忙依言退出,两扇宫门随后紧闭。朱明焦灼道:“青阳,到底发生了何事,你怎么就不肯说呢?”
白藏也道:“我们君……咳,玄天他如何了?怎么我们去的时候寻不见他?”
玄英喃喃的道:“别是君上的伤,就是他所为吧……”
白藏急道:“不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师兄弟有多好。青阳,算兄弟求你,你就说一两句吧。”
青阳闷声道:“我无话可说,认罚就是。”
朱明忍不住道:“青阳老弟,你……”
正争吵间,宫门又开了,他几个立时住了嘴。太清在门前飘然而现,问道:“我徒儿一心求死,却是何故?”这话虽是对着他们四个说的,但一双清清淡淡的眼睛,却只盯着青阳。
这位道祖虽成日闭门不出,但他在三界至高无上了数万年,随随便便一句话,便足以压得青阳喘不过气来。
青阳却撑了下来,一句话也不回,面上一片死寂。
幻境外的东华向门内瞧了一眼,躺在榻上的“自己”虽被除去了胸中剑,却仍是气若游丝,血流不止,似比方才更凶险。
太清目光微变:“不说?”
一句质问,仍无回应。
饶是东华如今对青阳痛心疾首,却仍忍不住暗道,本上仙都受不得吾师如此逼问,他倒硬朗。
青阳能僵持,但躺着的东华却等不得,太清颔首道:“好。办法,本道祖有的是。”
东华抬眼望去,自家师父匆匆掩上了宫门。在两扇门合上的一瞬间,东华清楚的看见他手中捻了个咒术。
那是读魄术的起手式。
东华心道,师父自创的读魄术,用起来要比我上手。这么说,我与玄天受伤的原委他老人家明明一早就知道,却为何不告诉我。
太清这一进去,竟然许久没有动静。
东华心里有些急,便催动咒术,往前翻看。
到离恨天一角映出月色,门才开了,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