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戏，后来时间久了之后，她也能够从周乾的眼神跟动作里面解读出来一些其他。

    比如他一开始是拒绝跟她亲吻的，即便做的再投入他都不会吻她，她理解为他嫌弃她的出身，想到他们之间只是交易倒也能理解。

    后面周乾会抱着她做到流泪，甚至口里喊着白芸的名字，她知道那是他心里的白月光。

    她虽然心酸，但没办法吃醋，更不可能因为这样给他甩脸子。

    她只能配合地抱紧他的头给他安抚，这是她应该做的，是一个小姐应该有的职业道德。

    然而，下一瞬，周乾又会清醒过来，像是为了给她警告似的，冷冷地甩开她，从她那里离开后径直去浴室洗澡。

    而且他们之间几乎是一个月才一次的频率，根本算不得高，甚至算是禁欲。

    可是到后来，温小玉病倒后，周乾不论是说话还是床事上都变得温柔了很多，大部分时间他都是尊重她的感受，她不想要的时候他不会强求，但是在她难过伤心的时候他一定会在她身边陪伴。

    即便两个人在一起只是搂抱，并不做其他，她理解为相互取暖而已。

    直到温小玉的证件全部恢复正常，她已经能够正常出入境的时候，周乾的情绪似乎变得异常低落。

    有几次，温小玉醒来的时候都没有再房间里发现周乾。

    他要么喝得酩酊大醉地倒在沙发里，要么就是在客卧或者书房里和衣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