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熟悉市井生活,集百姓智慧,又安排到考工室做活多年,终培养出一个有才的。未经试验,她不能先于朝中铸造铁锅,却是能制出更好用的甑,皇帝不妨给她个机会,待她制不出来,再杀不迟。”
这理由由太后说来,勉强能糊弄过去。
温似练没想到方才还想杀自己的太后竟然要救自己,心中默默琢磨。
“嗬——”皇帝冷笑一声,不置可否,只问一句,“你这假宦官,叫什么名?”
温似练犹豫地看了太后一眼,见太后没有指示,便回了本名。
皇帝没再看她,掂了掂手中的铁剑,递到太后面前,颇有深意道:“宦官究竟是男是女,母后可要认清才是。”
接着,皇帝大步离开。
温似练松了口气,从被称的“假宦官”来看,皇帝显然并不相信她是女子,也知晓太后常幸男宠。她也没法解释,总不能主动要求验身。
看着那把剑,她小心觑着太后脸色,揣测太后心情。
要说这皇帝也是怪不幸的,英明神武的人生,偏偏有个愚蠢型恋爱脑的母亲。
其实温似练可以理解太后丧夫后生活寂寞,她身为太后,养几个男宠又如何。但要注意,可以玩弄男宠,却不能迷恋男宠,以至被男宠玩弄。
可令人愤怒又无奈的是,于权,太后她养出了个野心勃勃的奸臣段厄;于情,太后她迷恋上吴壬,以至那吴壬以皇帝“假父”自居,虽很快被处死,却对外留下了这么个笑柄,使皇帝蒙羞。
温似练心中感叹不已,很快又眼睛亮起,现在吴壬已死,只要自己注意不让历史上的吴壬接近太后,岂不就可维护偶像名声了?
不仅如此,倘若能阻止段厄接近太后,就能维护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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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的事业了!
有了这些目的,温似练想造炊具的原因从保命变成获得权力为皇帝保驾护航。
宫外没拦住皇帝的宫人们跪了一地告罪,太后斥了一声“废物”,门重新被关上。
温似练则眨眨眼睛,面向太后,饱含激动道:“多谢太后娘娘搭救,多谢太后娘娘不杀之恩!”
太后发沉的视线从铁剑上移开,像看怪物一样打量温似练,直把温似练看得发毛,才开口问道:“温似练?”
太后身边的嬷嬷很有眼色,呈来笔墨。
温似练略有犹豫,拿起笔写下,道:“太后娘娘,小人不识字,只会写自己的姓名。”
太后看着纸上歪歪扭扭的三个字,目中探究更多,又问:“你可知哀家为何救你。”
此事温似练已琢磨明白,因为太后认为,皇帝今日能闯来当面杀她,明日就能杀太后,但她不能说出来,以免有挑拨之罪,于是做感激状,道:“太后娘娘菩萨心肠,有容乃大……”
“哀家喜欢聪明人。”太后打断她,目光别有深意。
温似练只能保持微笑,原以为心如明镜即可,不会点破,谁知太后眼露一丝忧愁,道:“自幸臣被发现,皇帝与哀家的关系便越发远了,待哪日他忍无可忍,难保哀家下场。”
温似练心惊不已,这话是她能听的吗?
太后看出她的不安,亲切地拉了拉她的衣襟,像是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