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施让人发现的计划。她在心中定下了接下来每夜都去夜探的计划后,才沉沉睡去。
却没有想到,她竟然没有机会夜探了。
翌日,温似练与三名假太监忙忙碌碌将制作好的竹甑带到太后面前,太后表示满意,召来太官令亲自吩咐用其制作食物。
还以为一切顺利,却不料那太官令面上神色变换不断,最终迟疑道:“敢问太后娘娘,这些竹甑……是温姑娘献给娘娘的吗?”
太后眼尾一挑,道:“有何问题?”
太官令倒抽口气,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跪地道:“太后娘娘恕罪,微臣三日前收到考工室食皿啬夫李序相告,说是发现温姑娘制作炊具的环境十分不洁,过程更是不雅。微臣着人在这几日暗中观察,发现竹工坊内有一人衣衫不整地编制竹片,还有人臀置于竹片之上处理竹片……只是想着温姑娘或许只是做给她自己用的,这才没有及时来禀,请太后娘娘恕罪!”
“竟有此事?”
太官令话落后,殿内有一个男声很不合时宜地插入。
这声音稳重极了,听着像是老成持重的中年人士。温似练是不在意这太官令的举报的,哪怕太后真的不能接受竹甑的生产环境,也不至于杀了她。因此分心去奇怪怎么除了太官令和假太监,这殿内还有什么真男人不成?
带着这样的疑惑,她循声看去,果然撞见了一个太监打扮的男子。
男子站在屏风旁,在被审判的中心之外,脸上有讶异,但还是不减稳重之感,只是并非中年,而是个和她年龄相仿的青年。
此人肤色微黄,浓眉有锋,菱形脸,五官甚为端正大气,但他眼尾和眼下描粉,傅粉更白的脸上有着髭与襞,整个人是一种本该极为稳重正经却误入歧途的堕落感,是老成者扯开衣襟的妩媚,让人好奇滋味,诱人同堕,恨不得生扑啃噬。
啧啧,不消说,这定是太后新收集的男宠了。虽然作为男宠年纪是大了点,但真是好特别的气质啊!温似练轻微地摇着头,看着那男子,目露欣赏与感叹。
江竹没想到,如此要命的关头她还能走神欣赏美男,眉头微微一皱,果真如此好色吗?
男子目光轻轻扫过江竹,在他皱起的眉头上停留片刻,当看到太官令惊讶地看过来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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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嬷嬷不认同的眼光,忙向太后低头认错:“奴婢多嘴……”
太后抬手阻止他的告罪,视线转到温似练脸上:“似练,可有此事?”
温似练看出太后的失望和严肃,心中不由一凛,瞧了太官令一眼,终究是不服气地承认:“是,太后娘娘,可是竹甑只能……”
“啪!”
没等她将话说完,晚姿嬷嬷在太后的授意下一巴掌挥了过去。
温似练及时躲闪,但这一巴掌还是落在了她的胳膊上。
见她躲避,太后这回真是怒了,手上微微握拳,眼中已是一片冰冷。
当天,温似练和江竹袁新及谢城一起被关入了大牢。
离开时,温似练看的分明,那个稳重的男子张了张嘴,似乎想要为她求情。
江竹三人关在她的隔壁,她自个单独一间牢房。
等到狱卒走了,她冲江竹打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