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姑娘不会杀我,我为何要怕?”
此时二人已经走到一隐蔽之处,看到江竹拨开一层土后突出里头的坑,温似练一把将猫尸扔进去,转身便走。
明牌了又能如何,她确实无法杀江竹,也不敢揭发江竹。
宫中人员是记录在册的,多一个少一个都得有原因。少的吴壬是死了,多的她是从哪冒出来的?
吴壬的尸体应该已经腐烂到看不出本来面目了,但她没有多余的身份也没有权力操作填装在尸体上。
在温似练离开后,披发男从暗处走出,道:“你晕倒之时,她没有杀你之举。”
江竹点头:“有机会而不报仇,可以确定,她与吴壬没有亲缘关系。”
“那她是?”
江竹抬头看向黑色的夜空,轻轻道:“巫术,可不能凭空变出个人。”
“这是何意?”
“魏兄,自我主动拜见太后那日起,她便对我存在敌意,因为她在怀疑我杀人,可那种轻视……绝不仅仅只是对待凶手的态度。”
——
四月十四,太后派去采买毛竹及各种工具的人已经回来,小小的竹工坊已经放置不下,温似练早出晚归往返于竹工坊和考工室。
除了传授竹编之法外,一应工具的清单确认,自然也需她来。
“小竹,你念,我听。”
她将江竹唤来,打算与往常一样,同那管事核对。
自从埋猫那回江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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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真面目后,他的眼睛就更加晦暗难明了,譬如现在,他虽是接过清单,但眼神别有意味,从温似练脸上扫过一次又一次。
温似练耳朵微微发烫,有一种被看透的不安。
她想学习认这时代的字的,但袁新谢城都不识字,与吴从海和宋令安都认识不久,且这二人整日忙碌,她实在不好意思向二人请求教学。
至于江竹,这人自然识字,看起来还有博学的派头,但让杀人犯这种危险人物保护她同冒险探公主殿中可以,请教学识就不必了,她怕自己学坏。
然而落花无情,流水有意。
至夜,江竹敲响房门,手上带的是笔墨纸砚,他笑容是教书先生般的亲切:“姑娘不识字,无需瞒着。”
“你要教我?”被他发现,温似练倒不意外,只是挑眉拒绝,“晚上还要夜探公主殿,我没时间学,现在得睡会儿。”
“姑娘所会甚多,却不识字……”
江竹的笑容未变,但温似练总觉得意味深长起来。
不识字不合理啊,她挺挺胸膛:“确实,我确实不像是不识字的气质。”
气质不气质,她瞎说的,谢城也不像。
江竹将笔墨纸砚放好,抬手教她识字写字。
看着纸上三个大字,温似练嫌弃道:“我的姓名?这我会写。”
在现代学习启国语言时,虽没学其它文字,但自己的姓名如何写的还是记住了的。
“姑娘会写,但写的不好。”江竹指着那三个字,示意温似练执笔。
温似练对他的言语不服,基于事实却不得不顺从拿笔,跟随他的讲解勾描起来。
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