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2. 第 22 章  铁锅炖大鸭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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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似练顿时止住步子,被莫名其妙批判,一口气直冲天灵盖,她猛地转头指着江竹:“你!”

    双目撞上江竹的鄙夷,她突然泄了气,失望道:“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罢!”

    她没有解释,兀自走在前头。

    氛围冷了下来,以为她是默认,江竹也是失望着,默默将自己的心缩到角落,不敢再迈一步。

    二人照常观察长惠公主,只是没有言语。

    各有各的失望,谁也不肯先打破沉默。

    然而温似练可不会亏待了自己,每天白日里该看还是照看,常常将江竹盯得身体僵硬,又在江竹看来的瞬间移开目光,昂起下巴,一副疏离态度。

    江竹舒展片刻自己的身体,方觉得自在,却不肯自己形容邋遢了,甚至一日比一日更在意衣襟是否直挺、发丝是否散落。

    殊不知,温似练看着他梳得油光锃亮的头发,心中无限感概没有那因劳作而散落的发丝的灵动。

    不过,越发精致的江竹,亦有另一番美感,温似练还是看不厌,只是一想到对方心中万分鄙夷自己,她就不想搭理对方。

    就这样过了数日,在一个艳阳高照的午后,江竹放了饮水碗回来后,才走到温似练面前,就要开口。

    温似练转身瞧见他,如见瘟神,面色不豫绕过江竹,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江竹欲言又止,最终看着她逐渐远去背影,暗叹一声没敢追上。

    他已经将开篾一事练熟,现在在练习编制笼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他难得不再专注,反而心不在焉。

    温似练瞧出来了,心中却是暗喜,还有些微妙的成就感。

    瞧,她影响了他的情绪。

    温似练已经决定,再有两次冷落,她就能原谅江竹。

    于是月黑风高夜,夜探公主时,温似练在房门内不出来,等他上前敲门;风和日丽天,提问匠人时,温似练目光扫过沉默的众人,在等他开口;还有细雨绵绵下,婉拒他人时,温似练站在屋檐下,等待他撑伞而来……

    温似练制造了很多很多江竹可以主动的机会,然后她就可以继续忽视、扭头就走,接着继续暗喜,继续获得那微妙的成就感。

    只要两次,再来两次,她就能告诉自己原谅他。

    可江竹他就是生生站在黑暗的院子中半个时辰也不敲门,他就是明知答案而放任沉默,他就是要将伞让给他人淋雨而归。

    温似练眼巴巴地等到五月初十,那点小小的期盼都没能实现。

    目送他一身清冷任雨沾染出茸茸痕迹,也倔强得不入他人伞下,温似练无名火熄了又灭,灭了又熄。

    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才终于挪开视线,触及江竹放在所站檐下的长凳上放着的蓑衣斗笠后,温似练那明明灭灭的无名火终于化作了一团没有味道的气,恍恍惚惚飘走,留下的余热则成了冷暖适宜的温柔,将一颗坚硬的心脏软和下来。

    这一定是江竹故意留给她的吧?

    那么好吧,她可以直接原谅江竹了。

    穿上蓑衣戴上斗笠,温似练沉浸在这口微甜里,在一里路后,雨势变大,她迈着轻飘飘的脚步,突然就担心起江竹要淋湿了。

    如今虽是夏季,但这古代的夏季并不多么炎热,雨水淋在身上并不能感到舒服,倘若风寒……古代的风寒是能要命的。

    想到这些,温似练加快步子,然而没在回竹工坊的方向看到江竹,倒是在一条岔路上,瞧见两个人。

    可惜雨势大了,她瞧不见如烟如雾的重重雨后,走在前头的那人是谁,只能凭借感觉认为,跟在后头的那人是江竹。

    江竹又在跟踪谁?

    温似练自然要跟上一探究竟,然而她还没在大雨天跟踪过人,没有经验,拐了两个弯后,她已完全分不清方向,更瞧不见目标人物。

    她只能无奈返回。

    本想在当夜询问江竹,可许是淋了太久的雨,江竹洗浴过后,至子时不起。

    温似练觉得奇怪,敲门无果,推门而入。

    窗紧闭,而江竹睡得很沉。她皱起眉头,唤了两声,不见动静。

    她便悄悄走进,忽觉得江竹有些憔悴,忍不住伸手触及其额头,不想眉头皱得更深。

    江竹染上风寒了。

    温似练忙翻出被子盖在他身上,又唤数声,未得回应,心生急切,敲响谢城袁新房门——竹工坊只做居所后,空出来的房间便做卧房,让三人单独居住。

    被吵醒,谢城仍旧平和,问道:“姑娘还不睡吗?”

    袁新则有些恼意,但不敢发作,只是语气不好:“姑娘有什么事?”

    “江竹病了,你们快去请太医。”温似练可以理解,没有计较。

    袁新是个藏不住情绪的,闻言嗤笑一声,道:“姑娘在说笑吗,我们哪请得动太医?”

    在此关头,温似练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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