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上次去省城，专程找卓永生，目的就是劝他放弃活下去的念头。

    这样，以他一人之身，保住无数人，还能保住他的儿子。

    卓永生也以让他儿子活下去为条件，答应了他。

    这几天还没有传出卓永生自杀的消息，想必老东西内心还在挣扎。

    在南部，不仅他袁茂生希望卓永生死，就光是南城市，就有许许多多的人盼着他死。

    而此刻，卓然却要求他保证他父亲活下去。这个条件与他们所有一根绳上的蚂蚱是相违背的。

    袁茂生的心提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做出决断。尽管他内心惊涛骇浪，但他此时依旧保持着镇定的气场：“小兄弟，你先回去吧。卓总的要求，我会尽我最大的能量、最大的力量去做好。”

    萧野听了这话，以为他是答应了，便放心地一抱拳，转身就走了。

    等萧野一走，袁茂森瘫坐在椅子上，额头不由地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后背也感到冰凉。

    他拿出手帕，战战兢兢地将汗珠擦去，又重新坐正了身体，强装镇定，双手抱起桌上的文件继续看着。

    脑子里却一团乱麻，内心矛盾不已：这钱、这藤校名额、这大豪宅，接还是不接？

    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彻彻底底地骑虎难下。

    不下去，会被老虎摔死；下去，会被老虎咬死。

    聪明一世的他，竟也糊涂了一时。他内心悔恨万分。

    良久，他心生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