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当然要去。

    卓然迎着他的目光，肯定地回答。

    但是，卓总，要注意安全了，我建议是别去为好。

    “多谢文野。到时再看吧，我这些天还有事没有做完。我也放心，我事情办好之后就走。”

    “好。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说。”嗯，卓然点头道。

    夜里，一身黑衣的卓然，来到了曾心怀的家。

    当曾心怀开门的那一刻，他吓得第一个反应就是想关门。

    卓然伸手挡住了门。

    曾心怀疑连忙放手，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想关门，我是……”

    “明白，曾叔是紧张了。你果然是卓……”

    曾心怀指着他，没敢说下去。

    卓然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曾心怀认得这双眼睛。

    若是卓然取下口罩，他如今消瘦的脸，肤色又有些黝黑，曾心怀反倒会不容易认出来。

    “曾叔，家里方便吗？方便咱们可以进书房去谈。”

    瘟神都上门来了，想赶也不敢赶，只能接待，否则怕惹祸上身。

    曾心怀连忙说了声：“你稍等。”转身就往客厅走。

    卓然听见他的声音：“我有贵客的，你们都回房去吧。”

    听着一个女人的声音问：“我去切个果盘来吧？”

    “不必，你们回自己屋里，不要出来，别打扰我和贵客的谈话，明白吗？”他的声音很严肃，但听得出很紧张。

    然后就听见脚步声和关门声。

    紧接着，张新华已经走了出来，将门口的卓然引进去。

    “不好意思，我让老婆孩子都回屋里去了，请进来。”

    卓然也不跟他客气，跟着他进门。

    经过客厅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沙发上还有一条毛毯，电视机也还没关。

    曾心怀快步走过去将电视关了，可见刚才他的妻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你这边请。”曾心怀念着他，走进书房。

    书房很大，至少比文道德家的书房大。

    一张超大的书桌，上面放了一盆绿植。

    在书房的另一边是一张茶桌，椅子也特别精致。

    曾心怀领着卓然来到茶桌坐下。

    他开始镇定地洗茶具，烧水，拿出茶叶拆开。

    昨晚看着他用泡茶来掩饰内心的不安，便从宽大的裤兜里掏出一个拳头大的小包裹，放在茶桌上推到曾心怀的面前。

    “曾叔，这个是我送你的见面礼。”

    “不不不，你来我就很高兴，你别破费。”

    曾心怀不敢去接，连连摆着双手。

    “证书你尽管收下，这是我特意从我收藏的古玩中，精心挑选的一件送给你把玩。”

    听得他这么说，曾心怀疑知道不收下不行了，便伸手将小包裹拿起，并当着卓然的面拆开。

    里面是个小盒子，他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玉扳指。

    曾心怀是懂玉的，他也收过不少玉扳指，但是如这只一般指这般细腻、油润的，他还真没见过。

    这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东西。

    “这太贵重了，我怎么敢收这么贵重的礼物？”

    曾心怀心里欢喜，但表面上还是得客套一番。

    “曾叔，你是知道的，我不白送，你也绝对不会白收。”

    “对对，不能白收。”曾心怀跟着说道。

    “爽快，那我就开门见山了，请说。”曾心怀大方道。

    “曾叔，我想见我爸。”

    “什么？你？”曾心怀大吃一惊。

    他虽然想过卓然来找自己没什么好事，但他怎么也不敢想，这小子会提出来要见他父亲。

    他父亲如今是随便可以见到的吗？

    而且他卓然是什么身份，现在全国到处都在通缉他。

    他不赶紧逃，反而送上门去？

    卓永生在什么地方？

    那是在巡视组的地盘上。

    他送上门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别去了。”

    曾心怀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挺真诚的。

    卓然不以为意，问道：“怎么？你也阻止我去看我父亲？”

    “我非得要阻止你去看你父亲？我还想帮助你离开南城，离开国内。”

    曾心怀拉下脸说道。

    卓然看着他发怔。

    在他的印象中，曾心怀比袁茂生更猪狗不如。

    但此时听他的语气，反倒是真心在关心自己。

    他不禁疑惑了，这个曾心怀，他想要做什么？

    “怎么？你不相信我？”曾心怀疑，沉下脸问道，“可能你觉得我过河拆桥、忘恩负义，没有感谢你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