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仔细观察了三个时辰左右，姜文哲感觉这地渊的变化特别奇怪。

    明明穹顶和墙壁上不停有裂缝出现，可就是不见然后坍塌、崩溃的情形发生。

    “不对劲啊，难道......空间之瞳！”

    姜文哲在出了空间之瞳后，被自己所看到的画面惊得张大了嘴巴。

    以前地渊空间在自己眼中，就像是堆起来的水晶积木。

    可空间颗粒无论大小，都是井然有序的排列着没有任何的变化。

    但此刻地渊空间的颗粒，却是在不断的变化着形状与大小。

    原本只有砂砾大小的空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大。

    而原本足以装下天工机关城的空间，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到只有砂砾大小。

    “裂天破地！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遇事不决，就问裂天破地已经是姜文哲的习惯。

    “咦？这个感觉......是天鸾封印！”

    “天鸾封！？这不是真灵青鸾《鸾鸣九音》中的神通吗！”

    姜文哲在听了裂天破地锤器灵的话后，脱口说出了天鸾封的来历。

    随即姜文哲反应过来，这个地渊就是混沌纪元时期青鸾与其他真灵厮杀时的古战场。

    或者说，地底一万两千里深的底层才是混沌纪元时期的地表。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在赤目天妖雕的记忆中，它的母亲雷羽金鹏曾满人界的寻找青鸾遗骨。

    可无论雷羽金鹏怎么找寻都一无所获，那是因为混沌纪元时期的地表已经沉入地底万里的范围。

    而金翅大鹏传承给雷羽金鹏的记忆，全是混沌纪元时期的地貌特征。

    然后在它孵育赤目天妖雕的时候，把所有的记忆都通过血脉传承的方式传给了赤目天妖雕。

    最后这份记忆落到了姜文哲手里，现在姜文哲又阴差阳错的发现了混沌纪元时期的地表。

    不对！

    也许自己发现混沌纪元时期的地表，是命运早就为自己写好的剧本。

    无奈的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后，姜文哲侧过头看了看正专心领悟《鸾音九鸣》的靳芷柔。

    无论怎么讲，距离自己找到青鸾遗骨又近了一步。

    以后自己一定要时刻注意地底万里的情况，说不定就能找到金翅大鹏熟悉的地方。

    只要找到一处混沌纪元时期的参照物，那自己大概就能找到青鸾遗骨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大概一个月后。

    地渊空间逐渐稳定下来，身处地渊中的人自然是感觉不到什么。

    但在姜文哲的眼中，地渊空间结构完全变了。

    “呛~~~~！”

    这时霁雨霞周身开始浮现细密的七彩光点，在那些光点中间还有很多黑点在闪烁。

    姜文哲凭借自己体内的灭之法则本源感知，马上就分别是那是破之法则本源被引动的征兆。

    为了靳芷柔和青小螳不被打扰，姜文哲用土遁术带着她们躲到了十里开外。

    大概两个时辰后，霁雨霞身上的光点汇聚成流。

    然后在她身周缓缓旋转，隐隐构成一柄无形巨剑的轮廓。

    三个时辰后。

    “咔嚓。”

    似有琉璃破碎之声自霁雨霞体内传出，她睁眼的时候眼中无剑芒、无神光。

    甚至就连她修炼《心剑神通诀》让眼睛染上的七彩灵光都消失不见，只有一片澄澈如秋湖的平静。

    但她目光所及之处，地渊岩壁就无声崩解成粉末。

    这不是被剑气摧毁的，而是在概念上被判定为被破之物。

    “我......明白了！”

    霁雨霞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喃喃道：“剑是形、破是神，我舍形取神便得自在。”

    话音甫落她并指如剑，向前轻轻一划。

    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也没有任何的剑意、剑气出现。

    但姜文哲的视野中，霁雨霞指尖前方的“空间结构”被永久性切的裂出一道细微缺口。

    缺口边缘似有规则之力缭绕，那是破之规则的具现！

    “恭喜师祖！以剑入道。”

    确定霁雨霞苏醒过来后，姜文哲这才来到霁雨霞身旁微笑着道：“从今往后再没有什么难关桎梏你了。”

    霁雨霞感受着自己体内蜕变，一汪秋波落到了姜文哲的身上道：“文哲，我......现在对应那个境界的修为？”

    “炼虚之上，合体未满。”

    姜文哲略微沉吟了一下才道：“师祖再进一步，就是融合破之规则成为合体期修士。”

    “若能再进一步，将破之规则推演、领悟侄破之法则。”

    “那师祖就能举霞飞升，成为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