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1. 只差一点就能救她  狐狸精控诉我始乱终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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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座偏僻的小屋中。

    昏暗暧昧的光影,跳动昏黄的烛火,一人高的水镜里照出一个穿着华丽陈旧婚服的女子,黯淡的红,脏污的蓝,她头戴一顶没有断了凤头的凤冠,面色苍白,嘴唇鲜红。

    阿瑶懵懵懂懂地看着镜中人,伸手轻触水镜。

    这个人的脸,怎么和她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阿瑶妹妹……”有人自背后摸上阿瑶的肩头。

    “怜青?”阿瑶轻声询问。

    小狐狸在玩什么把戏吗,难道是答应同她成亲了?可这婚服旧旧的,阿瑶略微有些不满。

    “诶我可不是那个没用的东西。”那人咯咯冷笑,却偏偏隐在暗处,不肯露脸。

    阿瑶蹙眉:“那你又是什么东西?”

    这声音当真难听,身上还带着味,怜青绝对不会笑得如此恶心也绝不会有异味。

    她明明上一刻还在山林里捡柴禾,怜青还颇为不悦地嘟囔,只不过一个转身的功夫,突然出现在了此处。

    更加古怪的是,她不仅对自己如何来的毫无印象,全身更是僵硬无比,仅仅一个抬手的动作就让她颤抖不已。房间昏沉的光线里飘散着尘埃,冰冷的霉味和油腻的腥气攻击着阿瑶的感官,她的脑子里像蒙了一层浓雾一般不太清明,只有手背上的刺痛勉强刺激她清醒。

    那人哼哼两声,抽了个鼻响:“你可别忘了,你答应过我,要嫁给我的。阿瑶妹妹,啊不,娘子嘻嘻嘻……”

    什么嫁?什么娘子?这人在说什么东西。

    阿瑶极其厌恶这种被控制的感觉,她试着动作,却发现只要她越想动弹,手背上的刺痛就会越剧烈,溢散出的黑紫色烟气。

    “嘶——”阿瑶痛得一声吸气,“你放开我,我不是你的娘子,你认错人了。”

    她皱着眉,感觉简直是莫名其妙,怎么有人连自己娘子都能认错,误绑了人还不承认。

    而那人应该是从水镜里看见了阿瑶嫌弃且疑惑的表情,不满地嗤了一声:“想反悔?”

    “反悔什么啊!”阿瑶剧烈挣扎起来,尽管用尽力气,在那不知名力量的辖制下,她还是以一种诡异割裂的表情和身体站在原地。

    “你答应要嫁给我的!你不记得了吗!”那人似是被激怒,疾步上前来从背后狠狠掐住阿瑶的脖子,“我都听见了,我都听见了,你明明答应了我,结果又要跟那只狐妖成亲!”

    “...咳咳...你到底是谁啊!”

    “不记得?没关系,老子现在就让你做新娘,定让你明明白白记得!”

    话音刚落,一声清脆铃响,刺痛一瞬间从她的手背脉蔓延到全身的每一处,阿瑶的身体也愈发木僵。她站在镜子前,能看到镜中的自己的四肢呈现一种诡异的紧绷,不正常地小幅颤抖,表情与身体完完全全割裂。

    她努力扭头想看清身后隐在暗处的人,却只见一方黑纱从半空缓缓飘落,罩住她的面庞,纱上绣着鲜红的单''''喜'''',血一样艳。

    ‘喜’字正正盖住她的面容,她只能从笔画的缝隙里,隔着黑色的纱,看到一丝丝模糊的影。

    脚下,有什么东西突然动了。窸窸窣窣,吱吱喳喳,密密麻麻,越来越近,越来越响,毛骨悚然。

    镜中,‘她’的头像一个木制的玩偶咔嗒一声扭向左边,看向窗子。

    渐暗的夜色中,一顶繁复华丽的轿子飘一般抬到了窗前。轿子顶上的银饰已经陈旧,黑沉沉泛不出一丝光泽,轿身的朱漆斑驳,一块又一块的红褐色,带着触目惊心的抓痕。

    “去吧。”

    镜中‘她’的头转回来,像皮影戏里的人偶,一声一动,笼着繁重的嫁衣规行矩步往外走,走向华丽而逼仄的花轿,阿瑶努力睁大眼睛,保持警惕和清醒。

    叮铃——

    “去吧,坐上轿子去山神庙。”

    叮铃——

    “去吧,你答应我的,和我成婚,成为我的新……”

    “成婚?!成什么成!!!”暗处那人的话音还没落下,腿上就一阵剧痛,一道白色的身影飞扑而来,嘶咬着他的腿。皮糙肉厚的实在咬不动,怜青化成狐狸的模样又后退几步猛冲,咬得更加死劲:“亏我急急来救你,你到底答应了多少人成婚!”

    “你是什么东西,你也想跟她成亲。”怜青气得脑袋发昏,尖尖的犬齿狠狠钉进皮肉,咬得鲜血淋漓:“她说喜欢你了吗你就成?!”

    那人几步踉跄,痛叫着摔出暗处,手中的铃铛随之掉落,砸在地上。

    阿瑶身上压力一松,看清了控制她的人正是那正是那镇上推着板车卖肉的猪妖。

    “我哪里答应过他成亲,是他自己说要卖给我。”束缚乍然松开,像是弦被崩到了极点失去了弹性,阿瑶四肢无力又僵硬,身体阵阵发麻,只得勉力挪动:“我不傻也不瞎,你当我是跟谁成亲都可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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