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特助是吧？”云中月长腿相互交叠，坐在了沙发上：“你应该知道你们方厂长究竟犯了什么事吧？”

    “知……知道……”

    “虽然他到现在死活不愿意承认，但没有他点头，这件事绝对干不成。”云中月面色冷下来，声音带着怒意：“如果你知道什么却不如实告知，回头要是我们真的查出什么来，那你就得担个‘包庇’的罪名了。”

    “我……”

    那位钟特助支支吾吾，依然不敢说出来。

    许知宁扭头看向高层，把人给请出去之后，再度把视线定在钟特助的脸上：“这下可以说了吗？”

    跟前的男子，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伸手指向其中一张照片：“我有次去接方厂长的时候，看到他和这位小姐一起从酒楼走出来，看到过两次……”

    此话一落，许知宁和云中月迅速低头，看向照片的位置。

    指尖所指的位置，正是宋栀灵。

    许知宁眉头紧锁：“你确定他们见过面吗？”

    “是的，方厂长不止跟她见过，还跟这个往来也密切。”

    钟特助的指尖越过了一张照片，定在另外一张照片上，口吻也比先前要坚定很多。

    许知宁的视线跟着往旁边移，看到照片的时候，眉头微蹙。

    “许明宜？”耳畔传来云中月诧异的声音：“阿宁，这个不是许家三房的人吗？那个经常刁难你的三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