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仅是钦差巡察,还是大晟公主,被流民杀害的消息传到陛下那里,被扣上罪名,处置斩杀是你们是顺理成章,也无法反抗的结果。说到底,最后死的还是流民。”
“你所不信任的官府,难道干不出这样的事情吗?”
赵福阳仍在犹豫挣扎,却又哑口无言。
“明白你短时间内难以相信我,无妨,先吃点东西吧,菜都要凉了。你要是不吃或者吃不完,就带回去分给大家。”
“你,你要我怎么做?”
“李大人,小人最近听到消息,昭蘅公主确实是冲大人而来,是户部的王主事举报的。”
第二天早上,李骏来找李成决。
“是小人在州府衙门的官舍听到昭蘅公主和慎予侍卫的对话得知的。”
“王槐历数了您在兴州贪墨军饷,纵兵扰民的罪状,还暗示钦差若能除掉您,他便可取而代之,接管兴州兵权。”
“他敢!”
李成决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案上的物件全都一震。
随机沉默片刻。
“立即加派人手,盯紧王槐与庆都的往来,如有联系立刻拦截上报。”
“王槐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当年还是老子帮他进到元大人门下,他倒是来反咬老子一口。”
话毕,顿了一瞬,将犀利的目光移向李骏。
“李骏,你曾经也和王槐有所交集,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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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
不等李俊出声回答,就有人来报。
“大人,流民开始闹事了。”
李成决将王槐的事暂且放下。眼里闪着兴奋的光,着急着安排起下一步。
“天助我也,快去放他们进州府衙门,引到昭蘅那里去……”
来人面露难色。
“可是他们的目标不是公主,而是大人您……”
“什么!”
李成决变了脸色,条件反射地去看李骏。
李骏眼中也是一脸茫然。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他便急吼吼地要出去看情况
李骏最快反应过来,疾步上前拦住,
“大人,事有蹊跷,不宜如此心急,最重要的是要确保昭蘅不会趁乱逃跑。”
“至于外面的动乱,大人您亲自前去必然危险,且让小的先去了解情况,再回来一同商量对策。”
刚出州尉府的大门,李骏便意识到事情并不好解决。
从门口传来的喧闹声无比清晰地传入他的耳朵里。
“严惩贪官李成决!”
“李成决丧尽天良!”
字字句句是从食不果腹灾民口中喊出,却有让手上沾血的人浑身战栗的力量。
灾民黑压压的一片堵在州府衙门的门口。
赵福阳带头砸了手中的土陶碗,慷慨激昂地痛诉。
“揪出贪官李成决!”
“清算州尉府!”
他身后的百姓纷纷将手中的碗砸向门口拦人的士兵,加入赵福阳的抗争中。
李骏刚心惊胆战地冒头,便立刻被人认出。
“这个人就是那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