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更加狠毒的计策却没有告诉李成决,反而传信给齐王,这是为何,难道是说这你俩并非主谋,背后还有人操作?”
提到这个,王槐哆嗦得更加厉害却再也没出声,一副要死守元家的架势。
也没有指望他这样简单地供出元瑞,贺敛理话锋一转。
“如果没有幕后主谋,那么朝廷拨下来的物资和粮食,运输进度缓慢,怠慢赈灾都是你的意思?”
王槐大脸煞白。
若是吐出元瑞,自己和家人一定逃脱不了他的追杀。
可若是独自认下罪名,他延误赈灾,罪大恶极,依律当斩。元瑞调动驻军逼向兴州时从来没有考虑到自己的死活,又何谈他罪名坐实时会保护自己。
正如元窈所说,他已经是废棋一枚。
在王槐即将缴械投降之际,李成决哼声。
“原来如此,果然是离间计,真是好歹毒的妇人。”
如果眼神会有杀伤力,他一定已经掐住了元窈的脖颈。
眼神伤不了元窈,于是他换了方式,扯出一个十分轻蔑的笑。
“公主殿下啊,你说你这是不是作茧自缚呢,若不是你自作聪明想要离间我和王槐,若不是贪生怕死要煽动百姓彻查我,就不会有密信送往庆都,也不会有驻军前来,你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还让兴州百姓为你陪葬。”
“我看你怎么继续端着,我看你怎么自命清高,好好好……”
身边的慎予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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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握紧了拳头,被元窈按住。
“你说得没错,我已经无法自命清高,会处理好自己造成的局面,可是你……”
元窈拉长尾音,将话语权交给贺敛理。
“李成决,你作为兴州州尉,却贪墨军饷,企图谋害钦差,你可认罪?”
李成决冷笑。
“一派胡言,我李成决清清白白做人,何来贪污,是有人借用钦差身份,挥霍我兴州财粮,明明有粥棚却还要再建,是不想给我们留活路,我这才软禁了她,是为了兴州百姓着想。”
听了这话的人都真想一口啐在他脸上。
“那从你家中搜出的,银两和珠宝地契,你又怎么解释?”
贺敛理亮出证据。
李成决却连看都不看。
“贺大人难道不领俸禄?我在兴州尽职尽责这么多年,自然会有积蓄,这有什么奇怪的,难道清官都得穷死才叫清廉?”
李成决就像得了什么人的指点,变得滑如泥鳅。
元窈在灯瑶耳旁低声说了句话,让她带给贺敛理。
贺敛理与元窈的带话想到了一块。
“传李骏。”
真正狡猾的泥鳅被带上了,虽然不像王槐那般抖如筛糠,但也哆嗦着。
“李骏,你对李成决的指认是否属实?”
贺敛理的第一招打懵两人。
“大人冤枉,小的不曾指认过了李州尉。”
“哦?那为何会从你家中搜出诸多金银财宝和军队账簿,你好像并不拿俸禄也不掌管军中财务吧?本官还以为你是要以身入局,掌握账簿这个证据,好告发李成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