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灵活走位,配合着慎予出鞘的长剑,所到之处皆有敌人首级落地。
听见身后有熟悉的声音唤他,回头,是身着甲胄的沈从疏。
“殿下在哪里?”
“殿下?前几日钦差进入前线,殿下应该去与他们会合了。”
已经过了几日。
慎予心一沉,目光狠戾地盯着前方被敌人打开的一个小口,江北战士又很快扑上去血战。
没有丝毫犹豫,他轻踢马腹,骏马在血腥的风中发出骇人的嘶鸣,朝那被撕开的小口冲去。
背后的沈从疏意识到他的意图,只来得及骂却来不及拦。
“这个疯子要干什么!所有人掩护慎予。”
马蹄踏过尸首,被溅到湿热的鲜血,却始终没有放慢速度。
慎予连护甲都没有穿,衣摆已被鲜血打湿,有血珠滴在雪地,在一片雪白中留下触目惊心的红。
前面有一个人像不要命一般冲杀着,后面的战士们士气大增,纷纷向前挥刀。
这次的防守竟以出奇的速度占领优势,江北军一路冲锋到城门外,挡下了敌人又一次的进攻。
可是慎予还在往前冲,任谁呼唤都没有停下。
直到他的身影变成一个小点,最后再也看不清。
“他是去找死吗?”
沈从疏一路追到城墙外,本来没有停下,只好被身边一声声将军叫停脚步。
看着远去的慎予,又气又担心,发泄般地骂了一句脏话。
“派两个腿脚快的,立刻去总指挥处找殿下,快去!”
半天之后,派出的人带回消息,告诉沈从疏元窈并不在总指挥处,那边也在找,却搜遍整个前线都没有发现元窈的踪迹。
想起慎予冲进洋纳境内时义无反顾的样子,沈从疏顿时恍然大悟。
可是他不再是当初那个随心所欲的江湖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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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现在是江北军队的将军,必须对江北战场负责。
在洋纳主力分布的情报没有掌握之前,他的任何轻举妄动都将会是以卵击石。
可是元窈和慎予都随时都会丧命,不管两人的身份地位,仅仅谈他们和自己的情谊,沈从疏都无法袖手旁观。
极致的矛盾,极致的纠结,到最后都会沦为极致的无助。
幸好他还有唯一的支撑,可以撑出他让他稍稍安心。
“来人,快去朔寒城,将事情报告给李梧。”
一路像是走在刀尖上。
慎予体力透支,倒在雪地。
刚才不知是摸到了哪里,手上摸到一片温湿,手感黏黏的。
抬手看到一片血红。
挣扎着起身,动作牵扯到腹部的肌肉,传来剧痛。
低头发现是左腹部中箭,伤口较深,不好将箭头拔出,只能将箭杆折断。
他爬上了高处,在暗处可以看清洋纳军队的营帐,也能看到护卫力量的分布。
代价是用尽了力气,如果被洋纳军队发现,恐怕难以反击。
欣慰的是元窈就在眼前的帐篷里,只要自己放倒这些护卫,就可以……
寒风刺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