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王?”
即使看不见,元窈也能想到对方复杂的表情。
“本宫在大晟斗,是为了自己斗,斗输了,便是和输在洋纳一样死路一条,若是斗赢了,本宫就是大晟的帝王,所有人都要臣服于本宫,这些你能给本宫吗?”
元窈眼前是一片漆黑,可是仍然昂着头,等了一会儿,如她预料的一样,阿史那结骨,没有回应。
在明繁宫遭受屈辱和欺负的那些年,那些人得宠时的嘴脸,失宠时的崩溃,她早已熟记于心。
虽然也是恩宠降临与消失之下的其中一个,但她仍然觉得好可怜。
自己的地位要仰仗他人,这一生都决定不了自己的意义。
即便是地位再高的王的女人,也会是如此。
越是明白这样的悲哀,越是开始认同成王败寇的准则。
虽然未必绝对准确,可是与她而言,拼命去搏得一个“成王”或者“败寇”的结局,是改变命运最有用的方法。
只能是王,不是王的女人。
“所以本宫和你合作不了。”
元窈冷冷的浅笑,右手摸上发髻。
“同样,本宫也做不了砧板上的肉,想让本宫配合可没那么容易”
手指夹住辫尾的小簪子,慢条斯理的取下,一把将发簪拍在案桌上。
小簪子是银制的,镶嵌着并非大晟产出的宝石,最明显的是簪体上雕刻的花纹,是洋纳贵族的图腾。
“灯瑶在哪里,把她带到我的身边。”
元窈脸上连冷笑都消失不见,拍在桌上的手压着那根簪子,
“不然我可保证不了阿史那萨林的安全。”
“萨林在哪?”
阿史那结骨的语气也完全没有刚才的从容。
元窈不答。
这支簪子是第一次见时萨林偷偷插在她发间的,那次一别,她给萨林指明了洋纳的方向。
之后再也没见,她自然不会知道萨林在哪,拿出簪子只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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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一把。
幸好,她赌赢了。
“放了本宫和灯瑶,萨林自然会安全回来。”
阿史那结骨犹豫片刻。
“得等战争结束。”
元窈不能等到战争结束,自己失踪一定会导致军中方寸大乱,她必须尽早回去。
更何况不知萨林什么时候回来,拖得越久,风险越高。
“今日不放,战争结束也不要想见到萨林。”
元窈直接站起,朝着身边温暖的温度伸手,揪住阿史那结骨的衣领,面色狠戾,咬牙切齿道。
“现在本宫要知道灯瑶的安全,再把我们放了。”
营帐中的士兵亮出武器,朝元窈逼近。
被揪住衣领的阿史那结骨抬手,一个不满的眼神示意他们退下。
心里有些惋惜,可仍然清晰地明白最终目标是在战争中保证元窈的姓名。
未必要将她关在营帐里,也可以派人暗中保护。
这样也能保证萨林的安全。
“把那个女使带来。”
元窈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