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光泽黯淡,而且织造疏密不均,甚至还有跳线和断头。
掂量重量也要比真正的鲛绡纱重许多,想必是用普通蚕丝和麻线织成。
正常渠道购买得到的鲛绡纱竟变成这样,难怪外界会传鲛绡纱技艺失传。
又过几天,探子再传回情报。
真正的鲛绡纱技术被云泽郡几大织户垄断,这几大织户又将鲛绡纱通过黑市走私,牟取暴利。
事情已经查得差不多了,看来需要前往云泽郡一趟。
贺敛理得知后来找她。
“殿下,即将要回庆都,您的病又刚好,这些事情何不交给江北当地官员去做。”
听到要交给当地官员,元窈冷笑。
“辖区内这么大的一个财团勾结上黑市,而且并非一时半会,而是二十多年,这二十多年里这些官员干什么去了?”
眼珠咕溜一转,元窈马上收回刚才不满意的表情。
“还有一事。”
贺敛理顿感大事不妙。
“云泽郡十分排外,连本宫的探子都费了很大劲才从中打探出消息。”
“所以本宫打算伪装成商队的东家前去,他们不会和生意过不去,也不会和有钱的顾客过不去的。而且也有机会与这几户织户顺理成章地谈成生意。”
贺敛理往后猜到几分,配合着支持。
“一石二鸟,确实是个极好的法子。可是殿下,哪里来这么多银两呢?”
元窈越笑越发得体官方。
贺敛理这次的拜访,不仅没有劝住元窈,还被借走了几十两俸禄。
宋卿梧和沈从疏也同样收到了借条。
元窈连自己都没有放过。
值钱的首饰都在兴州时被贱卖掉了,连值钱的衣裳也没剩几套。
于是翻箱倒柜,翻出一些从庆都带来的小玩意,还有从和阿史那结骨合作时对方送到几件摆件。
掂量着这几件摆件,通体是银制的,间镶有金丝花纹。
应该值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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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猜测着,慎予走了进来。
目光落在元窈手里的摆件,几秒后才挪开视线,在她身旁坐下。
元窈本来只是迅速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立刻低下头去评估价格。
听见银子轻撞桌案的声音,又立刻两眼放光地抬起头。
先是看见了慎予放在桌案上的钱袋,又顺着撑在案上的双手看到慎予含笑地眼。
“你哪来的银子?”
慎予和灯瑶的月钱比官员要少,更何况两人已经跟着自己这么受了这么多苦,又不是没有朝两人开口。
“臣的这些年攒的俸禄一路上用了些许,只剩下这些。”
元窈半信半疑地将钱袋放在手上掂量一番。
“这些不会还包括其他的资金吧?”
元窈害怕他把用于自己事情的银两拿了出来。
“那是挪用公款,臣绝不会做。”
元窈满意地继续掂量。
“你出宫时带来那么多钱吗?”
“臣将佩剑拿去抵押,换了一把便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