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小门小户出来的丫头。”
任凭秦掌柜语无伦次地解释,元窈一概不听。
“不然为何他人都可想和我谈生意,偏偏秦掌柜不给面子,料子也不给看,条件也不听,张口就是要送客呢?”
秦掌柜差点急出汗,不仅说不过元窈,仔细听元窈所说的一琢磨,竟开始反思自己确实有些过分。
无可奈何,只能喊伙计去拿一匹鲛绡纱和“那个东西”来。
鲛绡纱很快被捧来,元窈起身轻轻摩挲料子,凑近看纱的纹案和密度。
果真和探子说得一般,质量差强人意,却比不上方掌柜送来的。
元窈没有作声。
整整等了快一刻钟,秦掌柜不善言辞说话不多,元窈只能独自喝茶,暗自猜“那个东西”是什么。
去取的伙计终于捧来一只纹理致密,自带淡香的紫檀木匣,小心将其放置在桌案上。
打开紫檀木匣,里面乘着一匹完全不一样的鲛绡纱。
经过秦掌柜同意后,元窈轻轻将手抚上匣中的鲛绡纱。
“光滑细腻,光泽宛如鲛珠一般,堪称鲛绡纱中的极品。”
秦掌柜也上前,看着鲛绡纱的双眼含着热泪。
“先祖所纺的鲛绡纱,每一寸都如此般精美,每一匹都像这一样绝佳。当年上贡给皇上的鲛绡纱皆出于先祖之手,深得皇上厚爱。”
“既然秦掌柜的祖上有着绝佳的鲛绡纱,那秦掌柜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怎么会……”
秦掌柜含着泪眨眨眼,深叹一口气。
“先前的那匹是如今我秦记绸缎庄制出的鲛绡纱。如小姐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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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的,老夫为鲛绡纱织造世家不假,可如今恐怕与小姐做不成生意了,害小姐白走一趟,还是请回吧。”
元窈转身坐回椅子里。
“秦掌柜怎会如此糊涂,且不说祖上传下的鲛绡纱技艺为家族添了荣光,就是为了不让家族技艺失传,也不能懈怠传承啊。”
“不妨事,秦掌柜学艺不精,看来也是无心传承家族手艺,我手下勤快手巧的人一大把,秦掌柜开个价,让我的人与秦掌柜学,也是帮了秦掌柜不让绝佳的鲛绡纱工艺失传。”
秦掌柜没有心动,反而自嘲地笑。
“赵小姐想得还是太简单,老夫先祖都是靠这门手艺养家糊口,老夫怎么可能忍心看它失传呢?”
元窈终于听到这一句,见秦掌柜说完后便低头思索,没有开口打扰。
“老夫不愿收外姓人为徒,老夫只问一句,小姐说的有意合作,是否会帮忙重振老夫祖上鲛绡纱的技艺。”
“那是自然,我说了,要卖就卖最好的。”
“好,赵小姐请跟老夫来。”
秦掌柜带元窈来到绸缎庄里面的工坊,里面只有一位青年和一位姑娘在忙。
元窈还没来得及细细看作鲛绡纱的步骤,跟着秦掌柜径直走向园中的一口井前。
井边立着一只装满水木桶,秦掌柜舀起一勺水,递给元窈。
“这是这口井里的井水,赵小姐觉得,这水质如何。”
元窈凑近细细闻。
“不算上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