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进攻,粉碎了元家的阴谋,得到了可以得到的一切。
一直在失去的永远是手无寸铁的百姓。
换作以前她会羞愧难当,会认为得来的安全和势力都滴着无辜的血液。
可是现在她没有。
元家会对她穷追猛打,即使她不在了,元家还会对其他的敌人赶尽杀绝,引起无数无辜的牺牲。
即使没有元家,还有别的妄想独揽大权的奸佞,他们会有自己的敌人……
元窈不可能躲一辈子了,她要回去,斩断这一切的根源。
庆都春日,处处花团锦簇。
皇宫也不再用金纸扎的假花做装饰。
为元窈接风洗尘的宴会上同样是百花齐放,加上百官作陪,好不热闹。
觥筹交错,有人在容颜姣好,身姿曼妙的宫廷舞伎中迷了眼睛,有人流连在佳酿之间。
有人却还如林间的猎手,犀利的目光仍然警惕。
元窈在席间,示意灯瑶弯腰,凑近她的耳朵。
“怎么没看见宋清颐?”
灯瑶在回来以后便张罗着四处打听情报,和元窈一起在各处安插人手,此时已经掌握了宫中各方的情况。
“朝太妃病了,八公主在旁侍疾。”
元窈了然,又向灯瑶叮嘱。
“你和慎予时刻准备着,等会儿有人要闹事了,到时咱们抓住机会就溜。”
元瑞见元窈耀武扬威地坐在这里,气急败坏到恨不得拿筷子戳死她。
露出这样恶狠狠的眼神,等会儿不给她找麻烦就怪了。
“昭蘅殿下此行,真是立了大功,缓解了兴州灾害,稳定了江北疆土,甚至还让鲛绡纱起死回生,实在是我大晟之翘楚。”
举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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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的是元家的拥护者。
元窈一听就知道是先扬后抑的招数。
果然。
“只是听说其中权宜行事颇多,比如擅自开展边贸,处置地方三品官员等等,不过殿下到底是年轻,情有可原,相信殿下也会因此成长。”
句句都是暗示元窈居功自傲,恐有割据之心。
元窈轻松一笑,这样的戏码,她已经演得烂熟于心。
她也举杯起身,笑盈盈地饮下。
“陛下,儿臣确实在兴州和江北有所作为,都是承蒙陛下圣恩才能有此作为,儿臣愿意听候圣裁。”
“至于赏罚别无所求,唯愿陛下念江北将士百姓之苦,能允儿臣在朝中得一实务,继续为陛下、为朝廷分忧。”
元窈借此向元惜苓打出明牌。
可坐下的元长荣反应迅速。
“哈哈哈,殿下总是功大于过。年轻人嘛,总有一时糊涂莽撞,多历练就好,何谈惩罚。”
没有人和他接话。
良久,元惜苓开口。
“难得昭蘅有此心,此行你也是经历了战事的,便暂领兵部侍郎兼京畿巡防营指挥使一职。”
元窈在她话音一落便跪下谢恩,没有人可以出言插话。
和元惜苓配合着达到目的,元窈找了个身体不适的理由,由灯瑶扶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