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白婉儿的脸霎时黄了。
众人忙跪下讨饶,李桂忙磕头:“都是奴才的不是,还请二爷责罚!”
福双也跟着跪,哭起来。
“奴婢去取醒酒汤了,实在不知道表姑奶奶进来!否则便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让姑奶奶乱逛。”
谢月臣不由分说,先让张妈妈把白婉儿带出去,再处置李桂等下人。
白婉儿无地自容,本还想分辨两句,奈何谢月臣根本不理她。
那婆子力大如牛,两下便用胳膊把她箍得死死的带走了。
“老货,你怎么敢这么对我?”白婉儿道,“我要是告诉表婶……”
那婆子笑道:“姑奶奶原是贵客,可在别人家乱走,冲撞了主人,却是你的不是了。”
“我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做妹妹的,进姐姐的院子有什么妨碍?”
“您见好就收吧!我们二爷生起气来,可是要杀人的。”
白婉儿一听,脸色愈发惨淡。
她虽素知谢月臣冷情,但见他如此不留情面,还是头一回。
想必是白雪菡从中挑唆……对了,必定是她挑唆的,不然怎么连个影儿都不见出来?
必是心虚了。
待到回到家中,忽地又被丈夫一番责骂,禁足半个月,白婉儿还不知为何。
再要细问,王禹又骂:“作死的东西,你去人家家里做什么了?倒有脸来问我。”
白婉儿这才知道,不知哪个黑了心的畜生把这件事说给她丈夫听。
白婉儿对白雪菡的恨,不禁又添了几分。
却说这厢白雪菡沐浴更衣,再出去时,已是晚上。
晚间的席已然开了,戏台子上敲锣打鼓热闹起来。
便有人道:“怎么去了这么久?究竟是醒酒,还是躲懒去了?该罚!该罚!”
“实在醉得厉害,倒在榻上便睡了半日,丫头也不叫我。”白雪菡笑道。
何玉嫣向老太君笑道:“瞧瞧她,自己躲懒,倒赖上丫头们了。”
“你二嫂嫂事忙,好容易寻个隙歇息,莫再打趣她了。”
何玉嫣又道:“二嫂,表姑奶奶怎么走得这么急?莫非是你这亲姐姐不在,我们这些人都入不了她的眼了?”
众人笑她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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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
白雪菡却看出她眼里几分探究的意味。
当初错嫁的事,即便老太君严令禁止府中下人谈论,三房那边也还是知道消息的。
看何玉嫣的神情,大有看热闹的意思在,想来也知道她们姐妹不和。
白雪菡道:“妹妹身子不适,便先回去了。弟妹若想她,不妨改日拜帖去与她玩。”
何玉嫣看了她一眼,微笑起来,不再言语。
众人热闹了一场,直到戌时方才散尽。
谢旭章因还在养病,一整天都没出来过。
白雪菡料他必定寂寞,早上便命丫鬟送了些新鲜玩意儿去给他消遣。
这会儿子,回到了罗浮轩没多久,便见灵芝亲自过来谢过。
“大爷让奴婢来问候夫人,今日可累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