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对话框,重新看了一遍。
【明早九点,我陪你去现场。】
她觑着这行字出神,指尖在屏幕上方悬着。
正当她犹豫着怎么回时,新的信息跳了进来。
她指尖微颤,像做亏心事被发现了一般,心跳不由得加快。
【回来了吗?】
沈辞月深吸一口气,轻锤胸口。
这话他发出来,怎么感觉那么……不一样呢。
“辞月小姐,不舒服吗?”平叔从后视镜里看见她的动作,语气关切。
“没事没事,”沈辞月忙说:“就是没休息好,有点心慌。”
她低头,迅速回了一句:【在路上。】
熄了屏幕,靠着颈枕闭上眼。
车停在澹园门口时她已转醒,时间已过六点。
是真累了,眼睛一闭再一睁开,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车门被拉开,她刚迈出一条腿,抬眼便撞上顾怀砚的目光。
她怔住,一时忘了动作。
“不舒服吗?怎么愣着?”顾怀砚语气格外温柔,抬手准备探一下额温。
突如其来的靠近让她下意识往后仰了仰身子。
顾怀砚在半空中的手顿住,当即收了回去。
沈辞月回神,略显局促地下了车。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心头却无端泛起一丝酸涩。
从前那么亲密无间,哪会像现在这般生疏。
她不好好吃饭的时候,都是他温言好语哄着喂,躲得厉害了,干脆将她揽在怀里,盯着她一口一口吃完才肯放人。
想到这里,她余光不自觉瞄了眼身旁的人。
平叔将行李箱推过来,说道:“辞月小姐说是心慌,路上一直睡着。”
沈辞月垂眸侧了侧身。
这顺嘴说的借口,怎么此刻听起来像是她真得了什么大病。
“奶奶在等你。”顾怀砚自然地接过箱子,语气平淡:“稍晚,让医生给看看。”
他拎着银色的小箱子转身进了门。
沈辞月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到了慈安堂月门处,袁管事迎了出来。
“怎么还带着箱子回来了?”她从顾怀砚手中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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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前又嘱咐:“晚餐马上就好。”
沈辞月往里走,发现顾怀砚没跟上来。
她回头问:“你……不一起吃吗?”
顾怀砚摇头,自嘲般一笑:“我上不了桌。”他抬手示意:“去吧,医生稍晚些过来。”
“那……”她回头望了望,又转回来轻声说:“明早,我在修竹院门口等你。”
说完,揉了揉发热的耳垂,转身步伐轻盈地朝堂屋走去。
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眼前又浮现刚才在她车上向后躲闪的模样。
很多事,已经不能再像过去那样理所当然了。
顾怀砚叹了口气,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用过晚餐,家庭医生上门给她做了心电图,又仔细问了作息情况。
嘱咐不要太劳累,注意休息。
见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