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拍照,冬季里宝石一样的湖面在阳光下闪烁着粼粼的光,晶莹剔透。
宋方池嘴巴想咬些东西,但是鉴于现在在公共场合,所以他只是叼了烟,没有点着,眼睛看着几个明媚可爱的姑娘。
这里的一切变得缓慢。
孟冬宜还是那副安安静静的模样。
她拒绝了拍照的邀请。
“我不上镜。”孟冬宜笑着摇头。
宋方池走到她的身后,没有贴得太近,双手插在兜里,和她一起眺望远处的风景。
在这份孤寂里,孟冬宜出神地望着远处的牛,宋方池静静地看着孟冬宜。
她已经路过了拉萨,但是她的身体仍然没有告诉她终点在哪。
她居然真的跟着一队陌生人,漫无目的的向前旅游,来到了冬天的巴松措。
直到孟冬宜再也无法装作忽视身后的那一抹视线,她无奈地回过头,终于开了尊口。
“先生,您总是看我做什么?”
宋方池有一些难以开口,将在嘴上叼了半天的烟揣回口袋。
“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不上镜?”
孟冬宜在这片静谧的地方说话也慢了下来,她慢慢的垂下视线,去看自己脚边的一堆积雪。
“也不是吧。”她慢吞吞的说,“我出门一般很少拍照,因为旅途当中我更喜欢用眼睛去看。”
宋方池说:“你的眼睛很美。”
孟冬宜也很喜欢自己的眼睛,但是总有人说她的不好,总带着一股子丧气,看人的时候好像和谁都有仇。
“谢谢。”
宋方池又小心翼翼地靠近一步,孟冬宜感觉到了,任由他站在了自己的身边。
两人都没有说话,远处是同样慢下来的游客。
自然的魅力就在于,无论你想如何奔跑,来到这个地方就必须放松下来。高反会抑制你的身体,同样也会将你的灵魂放松。
孟冬宜感觉到了自身的渺小,她的身体因为存在而痛苦着,但是灵魂却在看见此刻眼前这些景象时而骤然安静下来。
原本她内心深处那不断叫嚣着的、丑恶的灵魂,想要毁灭全世界的冲动,想要来一场轰轰烈烈自杀的感觉,全都在此刻被高山和流水包容。
它们好像都在说,有痛苦没有关系,你一定可以继续往下走。
她身边的这几个同行的旅伴,对她都有着不大不小的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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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地接受,心安理得地享受,每分每秒都更加难熬。
她将自己反复推远,但是他们又会将她推回来,就像此时,宋方池也不去和他们玩,就站在这儿和她一起看风景。
孟冬宜呵出一口气。
白雾静静消散在了空中。
“听他们说您是老板?”
宋方池没有想到孟冬宜会问他这些,因为这段日子里他们聊天的时候,孟冬宜总是默不作声地笑,也没有什么好奇心。
“他们说笑的称呼而已。”
宋方池笑了一下。
孟冬宜今天带了一双手套,她的手抓紧又松开:“……您和我见过的人都不一样。”
她想确认一件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