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了。
她还是和宋方池同乘一辆车。
“我见戴平对你好像存着恶意。”
“他对我的恶意一直都有,因为他爸妈,所以他逐渐恨上了我。”
宋方池平静地开口,车子微微颠簸,他的唇色也比第一天要深。
“吴依依说她的妹妹坏了底子,戴平也是,只不过他是后来才坏的。”
车的右轮压过一块石头,孟冬宜稍微晃了晃:“你说的是他一直这样。”
宋方池反应了过来,笑了一下,眼睛里没有什么笑意:“很小的时候他不是这样,那个时候他见到路边脸上沾满分泌物的小猫都会心疼。”
“现在呢?”
宋方池想起有一次:“他觉得恶心。”
孟冬宜没再说话。
“挺不可思议的吧。”宋方池单手握着方向盘,“好坏就在一瞬间。”
他们来到了色季拉山观景台,这里有许多游客,大家一起,站在观景台上,站在各色的经幡中间,小小的一个,融化在群山之中。
“此生必驾318。”孟冬宜念着牌子上的话,脖子都缩没了。
“我在西藏等你。”宋方池念出了下面那句。
大家跟着跳舞,楚怡过来牵走孟冬宜,没让她动。
“看姐姐们跳舞啊。”
吴依依扬了扬眉梢。
孟冬宜被逗乐,直点头,乖乖走到前排,揣着手缩着脖子,看着两位姐姐用顶呱呱的身体素质,硬扛高反。
人们围了个松散的圈儿,大多只是晃晃身体,不像舞台中央的藏民,又唱又跳。激昂的声音还是感染了每个人,大家自发高举手臂摇动。
一群人记录一群人,在雪山与绵云包容的目光中,笑成一片。
只有宋方池和孟冬宜是静的。
孟冬宜安安静静地将人们收纳在眼里,将群山和白云收纳在眼里。
而他看着孟冬宜,只剩下风里的她。
宋方池不敢眨眼,他看着孟冬宜,旁遭的景物被他的大脑去除化,变得白茫茫一片,像失明前的斑点。
他稳稳注视着孟冬宜。
直到女孩儿也回过头。
孟冬宜回头就看见宋方池望着她,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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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很久一样,她想了想,对他屈屈手套,男人就迈开步子,笑着过来了。
“怎么了?”
宋方池走近,落在孟冬宜粉红的双颊,深红的唇瓣,那被抿起来的唇珠。
“是不是冷了?”
她美好的像片云,他担心靠得太近,这朵冬天的棉花云会悄然消散,令他捉也捉不到。
孟冬宜摇头:“没有。”
她就算了,为什么宋方池也不去凑热闹?
像是看出来她所想,宋方池轻哼。
“叔叔岁数大了,玩不动。”
孟冬宜时不时飞远的注意力又被他这句话拉了回来,皱着眉看着他,有点儿想捂住他的嘴。
“什么叔叔不叔叔的,您才三十多。”
宋方池纠正:“三十七了,不年轻了。身边的人都娶妻生子,我还在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