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边探出姚公子的头,虽然行动迟缓,但他还是很麻利的翻过窗户跳了下来,正落在那一车草垛上。
我拽起他的衣袖便发足狂奔,就这样拉着一个年轻男子连跑了两条巷子,在土地庙前停了下来。
一个人溜不是问题,可是带着一个大男人,还是一个比我高一个头的青壮年男子,饶是我力气再大,也有些吃不消。
顾不上唇上的胡子跑掉了一半:“你的手··”我喘着气看着他依旧淌血的手臂,担忧的问。
“无妨。”此时的他头上还有几根稻草,衣衫不整,微微喘息,尽管狼狈,却气度从容。
想了想,我撕开自己的袖子,拉过他尚未止住血的手臂粗鲁的连捆几道,打了个结,虽然不好看,但总归比感染了好,我满意的拍了拍手。
看着略有些呆愣的姚公子,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不太会包扎,结打得也不好看。”
却见他郑重向我施了一礼:“今日多谢姑娘了。鄙人姚若元,改日必登门拜谢姑娘相助之恩。”
“不必不必”我连连摆手。
“说不定今儿回去就要被我娘打死了,那张下作必定会来告我的状。你正好不必来了。”
姚若元噗嗤一笑,看着我的眼神灿若星辰。
看了看时辰,得回家了,辞别了姚若元,一路我都在琢磨一套说辞,一旦张家人找上门来,该怎么对娘说。
翻上院墙便见到绣意和叶礼两个人蹲在门口,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
绣意早已换过了衣服,扭着脸攥着拳,突然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吓了叶礼和我老大一跳。
绣意悲愤的道:“小姐为了保护我引开了他们,被张家人追着,不知道怎么样了,不能这么干等下去,我··我得去找夫人!”
“不许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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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
我赶紧翻下墙来。
绣意惊喜异常,下一秒便带着哭腔:“小姐,你再不回来,我真要急死了!”我笑着道“这不是好端端回来了嘛。叶礼,你这衣服找的不好,小姐我刚一出手就被人认出来了!”
叶礼差点没给我跪下“主子啊,咱不是说好只听书吗,怎么还跟人动起手来了?还被张家人认出来了,回头夫人知道是我给您找的衣服,得扒了我的皮!”
“你放心,要扒皮也是扒我的皮,夫人怪罪下来,我通通给你们顶着!”
我的安慰好像没有什么明显的作用,绣意和叶礼依旧是一副如丧考妣的神情。
在绣意和叶礼紧张不安中,我还算平静的度过了一夜,翌日一早绣意已经在砰砰拍门了,“小姐小姐,大事不好,那张家找上门了!”
我腾地一下爬起,心道,这张下作,果然来告状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大不了挨一顿说,再不济挨一顿家法,不过这梁子可算结上了,回头别让我碰见这小子,不然见一次揍一顿!拖着没精打采的步子慢吞吞挨到了前厅。
还没进去,便听见有人破口大骂:“女做男装,殴打我儿不说,青天白日的逛妓馆,还唆使那娼妓魅惑小儿,夫人,您教的好女儿啊!”
想到张姬谨干瘦猥琐的模样,再看他爹活似寺里的笑弥勒,连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