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义,竟真在最后关头舍身全了我···
鼻子一酸,转念一想,那男子武功也那么高,不会那么容易死的,说不定转头就追了来,仍然要抓我去复仇呢。
我胡乱安慰着自己,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对,他只是受了点伤,如果他和和左护法公平较量一下,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胸口好疼,大概是刚刚被那男子那么用力抛到马背上撞的内伤了吧,那男子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我颤抖的探手入怀,却拽出一方帕子,正是之前男子放饼的那方帕子,帕子粗粝,摸着便不是什么上好的料子,果然也很配那人。
脸颊上冰凉一片,我用手去摸,摸得一手粘腻,才发现我已经泪流满面。
我要回去救他!我努力说服自己。
“记得我说的话!去郎州城懿春医馆找傅先生。”虽然我知道回去可能意味着什么。也许那男子击退了左护法,回去正好被他一把绑了,继续送到哪个未知的地方去报仇雪恨。
或者也可能那男子被左护法杀了,我这般回去正好被左护法揪回那个金明教验明正身,再发现我是个赝品,然后生受附骨之蛆的刑法。
叶灵澜,你敢么?
你敢回去吗?!
我问自己。
马儿依旧撒蹄狂奔,我闭了眼,深吸一口气。
算了,认了!无论是哪种结果,我都要回去救他!
想到这,我开始拼命的拉缰绳,马儿之前受了惊,此时正蛮力奔跑,我拼了力去拉缰绳,口中呼喝着,试图让马停下来。
我伏低了身子,紧拽缰绳,不断的呼喝。
这样拼命拽着缰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双手痛的发麻,嗓子也嚎叫的几尽失声。
马儿终于也跑得累了,停了下来。
我长长出了一口气,但觉手火辣辣的疼,这才发现两手臂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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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血痕累累,染得缰绳上也殷红一片。
我后知后觉痛的眼泪直流,用男子的那方帕子粗粗裹了手腕,血很快便浸透了。顾不得疼,我撕了裙摆再度简单裹了裹便掉头往回跑。
来时马车走的小道早就寻不见了,加上马儿受惊乱跑,我不知道此时距离那男子有多远,看了看头顶的星星,发现也毫无头绪,只能凭着直觉硬着头皮往回跑,这次便远比来时慢上了许多。
我心急如焚,眼前全是那男子满身是血躺在路边的情形,生怕去的晚了一步那男子便一命呜呼。
没头苍蝇一般在密林中乱转,我感觉自己力气已然用尽,若再找不到那男子,恐怕自己也出不去了。
远处偶尔传来的兽鸣叫我毛骨悚然,但要找到那男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念头让我克服了恐惧。
好在那马儿似有灵性一般,在夜色中顺着一个方向狂奔而去。
没多久我一眼便看见了那辆被削去了顶棚的马车,破败的停在原地。我呼喝着马儿上前,那男子和左护法都没了踪影。我跳下马,在四处搜寻着,却并未看到那男子的身影,瞬时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蓦地听到身后马儿嘶鸣,我下意识回头去看,却发现一个黑色身影斜倚着一棵大树,手上还紧握着他的那把剑,毫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