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该!作恶太多,老天都看不过眼。”
除了我、雷无咎和傅先生,还有谁知道左护法他们在那座山上?难道是黑枭卫?不对,当时我并没有提到啊,是雷无咎?想到他,那双无论何时总是沉稳无波的双眼立时出现在我脑海里。不知道他现在哪里?伤好些了吗。
不过,眼下这种情况对我来说真算是不错的局面了,至少短时间内,那左护法自顾不暇,不会再来寻我的麻烦。
骡车颠簸在官道上还没走多远,忽听到外面有人争执,只听得一粗声粗气的男子道:“你这小娘子好不讲道理!这上等血竭是你自己要验看,现在摔碎了就想赖账?”我向外看去,只见一个青衣少女被两个汉子围住。
那青衣少女大怒:“胡说!是你自己手滑!我看得分明,再说这颜色暗沉,根本不像真血竭!你这是强买强卖!”
“弄坏了我的药材还敢嘴硬?今天不赔一百两银子,休想离开!”
“一百两,你怎么不去抢?”
那汉子狞笑道:“不赔也行,只要你跟兄弟们回去,让兄弟们快活快活,爷就免了你的银子,如何?”
“禽兽!”我暗骂一声,跳下车来,“光天化日的,你还有没有王法?”
汉子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着我:“你是何人?”
“哦,我就是一路过的,刚听得这位姑娘把你的血竭弄坏了,不知可否一观。”
“莫要多管闲事!”
“怎么,你不敢对峙?还是说你的血竭本就是假的。”
那男子一噎,周围人发出一阵哄笑。
“看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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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子恼羞成怒,一指地上的几块碎片:“这就是上好的血竭!”
我捡起一块碎片在素白的袖口用力一划,瞬间印上一道鲜亮的朱红色痕迹。
“诸位请看,”我举起手腕,“若是真血竭,色暗红如干血,划痕深沉。再看这条,颜色如此鲜亮,这分明是朱砂才有的色泽!”
“劳烦借用下。”不等汉子反驳,我又从一旁目瞪口呆的小哥手中拿过一个茶碗,碾下少许粉末撒入其中,粉末迅速沉降,并将清水染出一缕鲜红。
“可看清楚,真血竭入水,水色仅微泛红。而朱砂入水,便是这般赤红!”那日在懿春医馆听傅先生说起过朱砂和血竭的辨别方法,可巧就用上了。
“用朱砂伪装血竭,还要一百两银子,兄台这算盘珠子打得都快蹦我脸上了!”
周围又是一片哄笑。
青衣女子也反应了过来:“你果然是诈我!”
那汉子见被我拆穿,登时恼羞成怒:“不知死活的小子,你是哪个道上的,敢坏你爷爷好事?”
“小爷我就是看不惯,今日砸你的场子,你待如何?”
汉子恨声道:“既如此,那今天别怪爷对你不客气!”
话音未落,两人便从腰间抽出棍棒对我袭来,周围人群惊呼退散。
丹心剑出鞘,一声脆响,剑身精准架住左侧挥来的木棍。我手腕顺势一翻,汉子还在怔愣间,木棍已应声落地。
几乎同时,右侧劲风袭来,我不及回身,丹心剑在掌心一转,反手用剑柄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