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住高潮,一字一句道:“他若有事,我必让你血债血偿!”
“就凭你?”
“就凭我!”
此时我脑中一片空白,全是纪眉山逼我在飞瀑上打坐时念诵的口诀,身体已先于意识而动,合身扑上,没有章法,全是搏命的架势。
只听他轻笑一声:“一个魔子,竟也值得你这般拼死相护。”
我一语不发,凝神攻去。
“灵台无垢,道心惟微。舍此皮囊,一剑破妄!”
这是纪眉山闲来教的,还跟我说我眼下修为根基太浅,这个不要轻易用,极易损耗自身。
可眼下,哪里顾得上那么多!丹心剑不在手,只得以身相搏。
却见他眼中诧异之色一闪而过,“你是长青殿的人?”
此刻我体内已是气血翻腾,却仍强提一口气,再度攻去。
出乎意料,他只是侧身避开,并未还手。
几招过后,他终于面露不耐,冷笑一声,“还真是蠢得可以。”
说罢,红袍在夜色中一展,转身几个起落,身影便消失了。
我强撑的那口气骤然松懈,整个人颓然坐倒在地。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终究是没能忍住,溢出了嘴角。
强忍着胸口的闷痛,我咬紧牙关把蔺残阳背起,费尽力气将少年安置在我的榻上,又忙不迭地去喊侍女请郎中。
郎中来把了脉,开了药方子,嘱了几句:“小公子气血两亏,好在并无大碍,只需调养几日,万不得已再用气动力。”
郎中离开后,我终于坚持不住,跌坐在榻前。
我望向榻上昏睡的蔺残阳,心道:那一掌看似凶险,但其实并无杀意,不然以高潮的内力,此刻他哪里还有命在。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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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奇怪的是,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魔子?
谁是魔子?
他为什么对我们都没有痛下杀手?
这个高潮到底要做什么?
他和阿竹姐姐是夫妻,可是两人似乎又没什么交集。
这个美人来到底有什么秘密?
此地,真的不宜久留。
我决定等蔺残阳好转后,便带着他离开美人来。天下之大,总有我们的容身之地。再不济,我便带着他回到碧瑶镇,我答应过他,养他一辈子。
翌日,我来到阿竹房间辞行,阿竹这次倒没有挽留我,只是道:“本想多留阿澜妹妹一阵,只是妹妹着急要走,姐姐也不好一再耽搁,马车早就备好了,妹妹何时出发,只需打发人去知会一声即可。”
我真诚道了谢,想了想,又问道:“阿竹姐姐,庄主回来过吗?”
阿竹一顿,随即抬眸,嘴角漾开一抹温婉如常的笑意:“并不曾,怎么了,阿澜妹妹有事寻他?”
我仔细看了看阿竹的表情,只觉那笑容完美得寻不出一丝破绽,眼底也平静无波,愈发狐疑,面上却不显:“没什么要紧事,只是叨扰许久,没有见到庄主,不能当面向他道谢了。听说庄主和姐姐情深意重,令人羡慕,我要是以后能像阿竹姐姐一样找到一个如意郎君,那该多好。”
阿竹听了,淡淡笑道:“我们夫妻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