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高潮小儿,我且问你,天平帮曹掌门的女儿曹婉儿可是你糟蹋的?她那新婚夫君被你打得半死,如今还下不了床。”
另一人立刻接道:“我摘星阁的小师妹自从被你花言巧语骗了身子,便茶不思饭不想,非你不嫁,现下日日垂泪几度寻死,可是你勾引后又弃之不顾?”
“高潮!”另一疤脸男子厉声喝道:“你趁我不在,上门辱我娘子,我今日便与你不死不休···”
在众人一片厉声谴责中,我叹为观止,不由得摇了摇头,果然是风流债缠身,孽缘自上门···怨不得别人。
忽听得一声:“说完了?”
我见高潮挑了挑眉:“我竟不知,自己这般忙碌,兼任了月老和拆人姻缘的差事。我高潮从不做迫人之事,从来只有女子主动,何须我用强?”
“再说,她们自己长了腿,有了心,要爱谁,要悔婚,与我何干?”
一人愤然出声:“还有仁义庄,你敢说周夫人不是因你,在赏剑大会当晚便与周庄主当众和离,连仁义庄的传家宝剑‘君子意’都当场折了?”
“你说那把破剑?”他懒懒地抬眼,“周夫人不过是想请我品鉴一番。我见那剑身有瑕,便随手一试,果然断了。”
“至于他们夫妇和离···我不过是实话实说,告诉周夫人,她那柄剑,配不上她的人。”
“大概她自己回去思前想后,觉得她那夫君···也配不上。”
“这,也要怪我?”
噗!我实在没忍住笑出声,这简直比我看的那些话本子还要精彩···
见众人回头怒视我,我连忙讪笑:“对不住对不住,一时失态,诸位请继续···继续···
“诸位,”眼见场面逐渐失控,冲和子道长示意道:“不要忘了我们今日来的目的,不必在此徒争口舌是非。”
“高庄主,你行事放诞,已扰得江湖秩序大乱,人心浮动。我们受人之托前来,并非为取你性命,而是要废去你一身武功,自此之后,尔为凡人,安分度日,这江湖···便再与尔等无关。”
高潮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嗤笑出声:“就凭你们这些自诩正道,满口仁义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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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地里却尽是些男盗女娼、蝇营狗苟之徒?”
“你们定的狗屁规矩,也配来约束我?”
云鹤三友阴沉着脸不语,暴躁大汉却已经按捺不住了:“道长何必跟他废话,这厮冥顽不灵,咱们给他点厉害看看!”
说时迟那时快,暴躁大汉已是一锤头甩了过来。
高潮一把推开怀中惊惶的女子,自己一跃而起,轻飘飘地躲过,随即四两拨千斤一般,用脚尖一触,那锤头竟像长了眼睛一样冲着大汉猛地折回去,逼得大汉连连后退,最后大吼一声硬接了下来。
只听得一声闷响,大汉已重重砸在院墙之上,震得墙壁簌簌落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脸色瞬间灰败,显然受了极重的内伤。
还未正式讨伐,便折了一人,不少人被这一变故惊得呆了。
再见那高潮不知何时披上了他那标志性的大红色长袍,正慢条斯理地系着腰间的带子,举手投足间尽是慵懒风流,足尖轻点,便翩然落在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