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跳:“徒儿这几日都在帮高师兄打理庄上事务,实在无暇专心修习,您就饶了我这回吧,待采薇庄一切走上正轨,我保证日日勤加练习,绝不懈怠!”
纪眉山蹙眉:““休要寻这些借口!当年你师祖白手起家,创立长青殿,事务何等繁冗,不也照样练成了绝世神功?便是你师伯,掌管殿内上下百来口人的吃喝用度,也从未见他有一日懈怠练功。如今你这采薇庄统共不过十来人,就能让你忙成这般模样?”
顿了顿又道:“万全那小子疏于督促,已被我罚去后山面壁思过。至于你,若再找理由,便去和他一同作伴!”
“师父!”我哀嚎:“徒儿和万全也是一片孝心,那百日醉万全还特特交代师父不能多饮,实在怪不得他啊。”我小声道:“师父不还说万全瞧不起您的酒量来着···”
“咳咳,”纪眉山挑眉:“放肆!为师几时说过这种混帐话!”
“您没说,我说的!”我笑眯眯讨好道:“您千杯不倒,人称江湖酒中仙!”
“倒也没那么夸张···孽障,你少排揎我!你瞧瞧你这德性,别人都是求着我学功夫,你倒好!为师是求着你练功。那蔺残阳那臭小子求我,我还···”后面突然顿住,神色间掠过一丝懊恼。
我瞬间抓住重点:“残阳求您什么了?是拜师吗?”
纪眉山:“···不该问的别问!”
“师父!残阳是我弟弟,他想拜师,您为什么不收他?”我想起蔺残阳孤寂的身影,忍不住质问道。
“混账!你当什么人都配当我纪眉山的徒弟吗?”纪眉山气急败坏道:“那小子心性不定,来历不明,我为何要收他?”
“你们一个两个都这么说他,难道因为他出身不好,就要被这么烙上一辈子的恶人印章?”我愤愤不平。
“还有谁说?”
我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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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高师兄也委婉的提点了我。还跟我说了一个大侠的故事。”
纪眉山闻言,神色变得复杂起来,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丫头,你知道你高师兄说的那个故事里的小儿是谁吗?”
他顿了顿:“他就是如今金明教右护法,人称“渡厄星君”的谢无妄。”
我浑身一震。
这段日子平静的让我几乎忘了这个名字。
一时间,被卫残心追杀的恐惧逐渐漫上心头,我只觉浑身冰冷。
“那小子眼神里藏着东西,你这傻丫头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纪眉山看我倏然变白的脸色,忍不住叹道。
“师父和高师兄说的我都记下了···我明白你们的顾虑。”我垂下眼眸:“只是,我答应过他,不会丢下他。”
纪眉山道放缓了语气:“你放心,那小子根骨并不差,就算我不教他,若有机缘,只要他勤奋,必能成器!”
他沉吟片刻,又道:“虽然我不会收他为徒,但不代表你不能从旁指点他,不过···”他冷哼道,“只是日后,你别后悔就成。”
“师父此话当真?”我惊喜地望着他。
纪眉山嗤笑一声:“我若不这么说,只怕你这丫头转头就去折腾更离谱的事,到时候还不够我给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