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屏风一侧的书案处。
只见书案上整齐地摆着几本兵书,边角已被翻得微卷。
我不禁心中暗嗤:“山匪何时也研究兵法了,难不成要造反?”
念及此,忍不住又勾唇冷笑:“也是,连勾结金明教,掳掠妇孺的事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出的?”
目光扫过书架,一旁墙上挂着一幅画吸引了我的注意。
画上是一个年轻男子,星眉剑目,意气风发,身着银色轻甲,我只觉十分熟悉,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电光火石间,突然记起,这不是在懿春医馆时,黑枭卫出示那幅通缉画像吗?就是那北境阵前失踪,被朝廷定为叛将的那个雷小将军!
我僵在原地,心跳如擂鼓。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在脑海中疯狂滋长:覆雨寨的女匪首,为何会将一个朝廷通缉的叛将画像,珍重地挂在自己的卧房之内?
“谁?”一声警惕地呵斥!
随即一道凌厉的掌风带着木槿花香气的风迎面袭来,我侧身避过,后退数步站定。
“你是何人?”年轻女子匆匆披上的衣袍还氤氲着水汽,墨发如瀑垂落,英气的眉眼正盯着我。
促狭心起,我笑道:“久闻大当家英姿飒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在下唐突,实乃情难自禁,若大当家不弃,愿以此生相赔,娶你可好?”
“淫贼!那要看你有无这个本事!”
掌风劈来,我慌忙躲闪,一面笑道:“大当家,远来是客,何必如此,某只是刚刚进来,又没全看到,再说了,某就算看了大当家,也定当负责,绝不会做那薄情寡性之人!”
“淫贼!闭嘴!”清影怒不可遏。
我暗笑她这般沉不住气:更忍不住调侃道:“爱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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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心,人皆有之。在下如慕之情,日月可鉴,大当家说话何必如此难听,一口一个淫贼,让在下好生伤心!”
只听唰的一声,清影拔出长剑,向我直劈而来。
我纵身跃上案几,一把扯下了画像,冷笑道:“私通魔教,还敢私藏通缉犯画像,你这覆雨寨真是卧虎藏龙啊!”
“淫贼!拿命来!”她见我拿着画像,眼中戾气陡生,举剑再度袭来。
我堪堪避过几招凌厉剑势,锋锐剑锋仍在我臂上划出几道血痕。我忍痛紧抱画像,“当啷”一声,手中丹心剑已被击落在地。
清影顺着我的目光望去,瞳孔却猛地一缩,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你怎么会有这把剑?”她不可置信地望着我。
我俯身拾起丹心剑,镇定地回道:“大当家何出此言?这自然是我的剑。”
“胡说!”她目眦欲裂,“你究竟从何处得来的!?快说!”
我冷笑一声:“非偷非抢,故人所赠,与大当家何干?”
她突然冲到我面前:“什么人所赠?他···他现在何处?”说到后面竟然语带颤抖。
“他长什么样子?可曾留下什么话?”她话语急促,显是激动不已。
“大当家!在下都说了是故人所赠,至于故人是谁,我与大当家非亲非故,缘何要告知于你?”我也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