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看不清,所过之处落叶纷飞,劲风四溢。
覆雨寨余下众人正和另两个黑袍人交战。
“残阳!”我回身道。
少年点点头,利落地搭箭张弓。只听嗖的一声,其中一黑袍男子应声倒地,众人立即围上前将那人制住。
我拔出腰间丹心剑,也加入战局。
这时,残阳第二箭射出,那和高潮交战的黑袍人背后却像长了眼一样,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转了身子,一掌格掉射来的箭矢!
可残阳没有给他喘息的空间,紧接着第二箭、第三箭直追门面!
那黑袍人终于色变,仓促间挥章欲挡。就在这个空隙,清影剑锋已至他肋下。
黑袍人大吼一声,周身气息陡然暴涨,随即一掌便向清影劈去。
清影躲闪不及,眼见就要被拍飞。
我惊呼一声提剑冲去!
正在这时,一截染血的剑尖,从他前胸透体而出!
高潮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手中长剑精准无误地自后心刺入,将黑袍人捅了个对穿。
黑袍人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前冒出的剑尖。他张了张嘴,鲜血汩汩涌出,随即轰然倒下。
清影犹自怔在原地,握着双刃的手微微颤抖。
我连忙奔过来:“大当家,你没事吧!”
她缓缓摇了摇头,望向不远处另一个仍在负隅顽抗的黑袍人,声音沙哑地开口:“留活口。”
山洞里,我们找到了失踪的骆冰、板儿和萍婶。好在她们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受了不小的惊吓。
骆冰被扶出来时目光涣散,直到看见高潮的瞬间,才终于回了神,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高潮却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随即面无表情地转身就要离开。
“别走!求你···”骆冰颤抖地唤道。
高潮停在原地,倏然回头:“骆小姐,还有何事?”
“你···真的对我···没有半分真心吗?”她双肩抖得不成样子。
高潮闻言,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骆小姐,你我之间,不过逢场作戏,何必认真。”说罢,转身离去。
骆冰终于支撑不住,晃了晃,跌坐在地,随即双手捂面,哭得泣不成声。
···
回到覆雨寨,郎中仔细检查了三人,发现并无明显外伤。
详细问了被掳经过,发现基本都是这两三日内出的事。
板儿是在村口玩耍时突然被掳,萍婶则是在家院做活时被捂住了口鼻。
骆冰则自从被救回来后一直呆滞不语,似乎人被抽干了力气。
说起金明教三人,萍婶告诉众人,这两日,他们每日会被喂食一颗药丸,入口辛辣,有股奇异的芳香,好在服过之后并无什么明显问题。
郎中仔细闻了他们的口中气味,并用银针提取了齿间残渣,初步判断药丸仅是补气血的,并无毒性,众人这才放了心。
至于为什么要掳走他们,萍婶也表示很茫然,只这两日中偶尔听得那三人只言片语道:“七日之后,便是契机···”
众人互看一眼,均不得其解,好在人已寻回,便派人好生护送几人回家。
骆冰则让人通知了骆家庄。
骆家庄的人来接时,骆冰频频回首望向高潮,而高潮始终负手立在廊下,连眼风都未曾扫过一眼。
我望着骆冰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下恻然,轻叹一声,情之一字,还真是无解。
“叶公子,”清影向我抱拳一礼:“清影多谢三位的帮忙,幸得三位相助,才能这么快除掉魔教余孽,之前多有得罪,还请三位见谅!”
我亦还了一礼:“大当家客气了,先前之事也是情势所迫,大当家不必挂怀。”
默了片刻,她道:“恕清影冒昧,叶公子这把佩剑也系我一个故人,我···与他多年未见,我想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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