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上次一别,一切可好?”玄诚道长鹤发童颜,笑容和煦。
我忙将他请至上座,命人奉上热茶,诚挚道:“多谢道长记挂,一切都好,上次天镜大会,还未来得及当面好好向道长道谢,若非道长引荐,小女绝无机会参与那般盛会,着实长了不少见识,心中一直感念。”
玄诚道长捋须笑道:“叶小友客气,不过举手之劳,小友心怀侠义,品性端方,本就是天镜大会需要的年轻俊杰。如今金明教祸乱边境,亦有渐近中原之势,武林中更是风波不断,正需要你们这样的后辈砥柱中流。贫道能略尽绵薄之力,引荐小友,亦是贫道之幸啊。小友不必如此谦虚!”
顿了顿,他又叹道:“只是这清河仙子沈熙华故去,沈擎岳庄主亦携妻远遁,不知所踪,晔灵山庄遭此巨变,实乃憾事!好在沈少庄主少年老成,处变不惊,于危难之际接掌山庄,听闻近日已着手重整旗鼓,颇有中兴之象。且晔灵山庄不日将迎来一桩喜事,少庄主之妹,挽月小姐即将和云阙天城的沈星河少侠成亲,也算是告慰沈仙子在天之灵了!”
想起沈斐,我不由得心中一叹,一别数月,不知那个曾经笑容明亮,执着于丹青水墨的少年如何了?犹记得临别前,他曾说:“姐姐,保重,晔灵山庄永远欢迎你···”
思绪飘远时,忽又听得玄诚道长道:“最近江湖也算是喜事连连,听闻容辰阁首徒云泫少侠正与万霞宗宗主之女许三姑娘议亲,若此事能成,倒也是一桩门当户对,强强联合的美事,于容辰阁在蜀中的地位,想必大有助益···”
咣当一声,我手中的杯子掉落在地,狠狠砸在了光洁的青石地板上,瞬间四分五裂,滚烫的茶水混合着茶叶溅了一地,也溅湿了我的裙角和鞋面。
玄诚道长被这动静惊得一怔,止住话头,愕然看向我:“叶小友?你···无事吧?可是烫着了?”
我只感觉自己脸上的血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浑身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玄诚道长说了什么,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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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听不到了,只看到他的嘴巴在一张一合,眼神惊恐的望着我。
我的耳中嗡嗡作响,反复回荡着那几个字“容辰阁首徒云泫少侠···正与万霞宗许宗主之女许三姑娘议亲···”
议亲···万霞宗···宗主之女···许三姑娘···
易迁···
议亲?
和···别的姑娘?
四个月···整整四个月杳无音信,我为他设想了一千种、一万种可能遇到的阻碍,却唯独···唯独没有想过这一种。
信我,等我回来。
他当初的声音,言犹在耳,此刻却像最锋利的冰锥,毫无防备地,狠狠刺入我的胸膛。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半点声音。
在眼前一黑之后,我余光瞥见高潮红衣的一角,以一种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从厅外掠入···
醒过来时,我是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窗外天色灰白,不知是清晨还是午后,房间氤氲着药苦涩的香气。
我试着动了动,想坐起身来,却感觉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般酸痛无力。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小雪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