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造人的事和悬赏的事,好像没其他的附加条件吧,你不怕暴露了?”
“正因为我们只有口头合同,所以我临想增加砝码,我想提供给你更多的帮助。”
“那我是不是也得投桃报李了呢。”我不太想动脑子玩文字游戏,“说吧什么事。”
“楚玄,杀赤狐你毫不犹豫,救江临川你也毫不犹豫,”阿瑞斯抑扬顿挫的语调和人类没有丝毫区别,“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不好意思都不是,这得看你们对我来说有什么价值。
我有些不耐烦,“都是我,我做人很有底线和原则的,以后你就会发现我的更多优良品德。小爱同学,我真的很困,有事快说。”
“真的没什么。”阿瑞斯顿了下,“或许你可以多给我讲一些你们的歇后语。”
我发觉他的犹豫:“就这?不说的话,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嗯。”阿瑞斯又痛快回答,“平时你都很快交悬赏的,赤狐的悬赏你是有其他的打算么。”
我翻看手环,寻找悬赏赤狐的人:“是的,叶今安是莱恩家的谁?”
“现任家主的儿子,异能不明。”
“你说我能不能利用赤狐这个悬赏坐地起价,狠狠敲诈他一笔。”我真诚发问。
“不好说,自从叶九思坐上家主的位子,他们家的风格就变得阴险凶狠不留余地。”阿瑞斯回答。
“这我倒是从黑闪做事风格上看出来了。”我继续问,“为什么家主不姓莱恩而姓叶,顶端的权利和财富不应该像hiv一样,只通过血液,母婴和性传播么。”
“什么是hiv?又是你家乡的话么。”阿瑞斯说,“叶九思的亡妻安娜·莱恩是上一任家主。至于她死后为何继任者是丈夫,而不是她的儿子或兄弟姐们,虽然原因众说纷纭,但叶九思手腕毒辣很快压下舆论,莱恩家的血脉陆续意外死亡,真相也就没人再敢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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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中肯评价:“是个狠人。”
“叶九思的现任妻子是米勒家族的掌权者克拉·米勒。二人都是再婚,是一样的做事风格,手下的小辈更甚无法无天。”阿瑞斯说。
“这就叫,拔了萝卜种上葱,一茬更比一茬凶。”我思考,“或者叫,癞蛤蟆生蝎子,一窝更比一窝毒。”我继续思考,“再或者,老子偷鸡儿子摸狗,一辈更赛一辈坏。”
“你说的歇后语我可能懂了。”阿瑞斯措辞,“这大概是生活实践中创造而来的一种表达形式?前部分是引子,后部分是....嗯...”
“后部分是迷底,前部分是迷面。”我适时接话茬。“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工智能,我猜也许在特定的环境中,我只说前半句,你就能猜出后半句。”
阿瑞斯感慨:“谢谢,你们的这种语言形式真有趣,下次可以让我来猜迷底么?”
我活动双腿,不小心抻到伤口又开始冒血。“可以,只要你不偷偷背着我去找我的其他老乡钻研歇后语,他们可不一定有我会。”
阿瑞斯没有正面回答:“如果我找别人,你会怎样。”
“你试试看呗。”我懒得猜他的一语双关,折腾一堆姿势都觉不适,最后放弃把自己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