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自费又真的很贵,也许以后熟了可以靠叶辞的面子白剽。
以我这打架密集程度,虽然说小病自己扛,大病上天堂,但有时候还是想挣扎一下。
“啊!楚玄!你就不能进屋等我么!”叶辞风一样跑出来,抱着一叠衣服,“快穿上!凑合一下,新的。”
“你为什么拿我的新衣服!”罗凌皱眉望叶辞,突然要冲上来抢,叶辞立刻挡住我,“你不许看她!”
“我怕长针眼!”罗凌停下脚转头,“给钱!快点!我要休息了!”
长针眼这个词虽然攻击性不强,但属实侮辱到了我。
我虽然一身疤,但你个小屁孩懂什么,这是成熟女人的勋章。
我没插嘴,怕叶辞跟他吵架到明天早上。付钱离开时,黑刀跟随我飘起缠上腰间。
回家后我和叶辞干了一顿夜宵,严格来讲应该算早餐,差点没撑瞎眼睛。
饭后她向我显摆她的枪械拆装手艺,还有射击的准头后天亮了,叶辞突然想起该睡觉了。
躺在床上她还继续叭叭问东问西,我说我的事情也许跟机械未来有关,问她认识叶九思么。
“我们只是恰巧同姓,”她突然有些闷闷不乐,憋了一会又问,“你失望了么,楚玄?”
她没等我回答自顾自敞开心扉:“有时候我也会想,我如果是哪个大家族的孩子就好了。可惜我不是,帮不到你,也改变不了自己。”
我真服了,你们个个都这么脆弱这么需要安慰么,我明天去电台上班吧。名字已经想好了,楚玄知心大舞台,感到缺爱你就来。
我不理解这些人为什么总要在他人身上寻找认同感,就像我也不知道她们要多久才会发现,依赖任何人都是慢性自杀,能为你遮风挡雨的,也同样能让你不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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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没有失望,有些高兴,”虽然不理解她,但不妨碍我知道她想听什么,“高兴我们是一样的。”
叶辞抽鼻子,声音含糊不清,还要继续跟我探讨这个无聊问题,我及时闭眼装睡,止住她的话头。
*
第二天中午的闹铃是楼上小孩嚎叫声。
躺着发呆我想起以前楚赫说,小猫哼唧天籁之音,小狗哼唧天籁之音,小孩哼唧打成超薄卫生巾。
我们在蓝星住一起时,隔壁小孩半夜总哭,我烦的经常跑出去住。楚赫就和隔壁夫妻对骂,但人家油盐不进,反骂楚赫有能耐也生一个,半夜哭他们绝不找上门。
楚赫气的炸毛,买了个噪音还击器贴在公共墙上,隔壁孩子哭时他不开,隔壁孩子一睡他就开,孩子立刻醒了开始哭。
如此反复伤敌一千,自损一千的互相折磨一个月,他多久没睡好,隔壁夫妻就多久没睡好。
最终结果是夫妻搬走,楚赫和我邀功并且义正言辞要求我回家住,我刚回来,隔壁新搬来的又开始每天半夜炒菜,我又出去住了。
思绪飘回时听到叶辞说饿了,我说我也是,她又说怎么办,我说不知道。
家里能吃的被我俩昨晚全扫荡一空,谁也不想出去买饭,叶辞说她有办法,然后拿着个盆走了。
我猜她是出去化缘去了。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