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和原主性格不一样,以为她是经历变故之后一改调皮顽劣的性子,被迫一夜之间长大。
长恨春归无觅处,这世间除了她,再无人知原主已死。
她的身体是温热的,她的感受也在起伏,这一切的一切真实存在,有血有肉有喜有悲,怎么就是书里的纸片人?
*
继父也是父,继女病倒,崔洵不可能不来看望。
他是谨守礼节之人,一言一行都是骨子里透出来的克己复礼。仅是站在院子里,向魏绮罗询问情况。
魏绮罗与他夫妻八载,私下相处时有问有答,像是上官与下属。
例行过问之后,他礼数尽到,便再无话。
初夏和暖的风轻拂着,美好而惬意,他们一个似笔直刻画而成的云杉,另一个长在树下的娇弱兰草。
美人娇态毕现弱质纤纤,男人却依旧有板有眼无动于衷,光是冷眼旁观,魏昭都觉得他们很别扭。
夫妻不像夫妻,伙伴不像伙伴,像是被硬生生凑到一起的两个人。
崔洵为人之刻板,简直令人发指。
他立下的规矩是每月逢初一十五,他们继父母子女雷打不动一起吃晚饭,以前是只有她一个子女,后来加上崔绩。
至于夫妻生活,他也有严格的控制,一月两次不多不少,上旬一回下旬一回,不曾间断,也不曾改变。
唯有一点好,就是没有妾室通房。
他走后,魏绮罗在原主站了有一会儿。
有那么一瞬间,魏昭很心疼她。
她多年来没有孩子,不是不想生,而是因为崔洵只想要崔绩一个孩子,不让她生。她越是无所谓,魏昭就越难过。
不知过了多久,有脚步声渐近。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正是崔绩。
崔绩似有所感般,往这边看了一眼。
魏昭心头一跳,赶紧爬上床继续躺着,屏着气息听他和魏绮罗说话。
他九岁那年随舅父温国公戍边,崔洵续娶时他没有回来,直到三年前才归京。府里的下人都说魏绮罗长得有几分像永嘉郡主,永嘉郡主又死得那么早,身为儿子的他定然对继母有些特别。
但事实相反,他们继母子之间的关系极淡。
论年纪,魏绮罗不过大他八岁,从外面上来看,也委实不像一对母子。他称呼魏绮罗为夫人,魏绮罗则唤他大公子。
客气而生分,比陌生人好不了多少。
一听他是来找魏昭的,魏绮罗没有立马将人请进去,而是说要先看人有没有醒。
绕过屏风,见侄女已经坐起,嗔了一眼。
“看你这生龙活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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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倒是小时候有些像。”
不说小时候,就是现在的魏昭也是十分的精力旺盛。
墨发如瀑,粉面桃腮艳光照人,一看就是气血充足之人。这般毫无病态的模样,也亏得张大夫的医者包容心,没有戳破她的谎言,还违心地装模作样给她开了补气血的方子。
魏绮罗近到床边,柔声道:“你都听到了吧,大公子是来找你的。他不是一般人,应是为了你救六公子的事,你仔细思量好,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