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十的年纪,正是大好的青春年华,难道还要守着规矩当着别人的替身,在崔家的高墙内继续蹉跎吗?
“娘,您有没有想过换一种活法?”
魏绮罗愣了一下,尔后笑起来,“你是想说让我换个男人吧?”
“也不是非要换男人。”魏昭想了想,道:“但您若一直在崔家,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您真的甘心吗?”
“你就是我的孩子啊。”魏绮罗一把搂过她,搓了一把她的嫩脸,“你一生下来就是我抱着的,是我把你带大的,我有你就够了。”
“可我不能留在您身边,往后这里就只剩下您,您不会孤单寂寞吗?您若是愿意,以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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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一起过,让我来照顾您,可好?”
“你如果想接我走,那也得成家了再说。”
月光照着窗前的青梅树,树叶随风晃动着,隐约可见叶间小巧可爱的梅果。风送来夜的凉气与青梅的清香,闻起来沁人心脾。
魏昭紧紧地偎着魏绮罗,母女俩都享受着这样的亲密。
忽然魏绮罗不知想到什么,翻身坐起来,一拍自己的脑门,“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娘,你忘记什么了?”魏昭问她。
她重新躺回锦被中,反问:“知之,你还记不记得你李叔的儿子,就是和你小时候最要好的那个李戌,你以前天天戌哥哥长戌哥哥短的,成日跟在人家屁股后面。”
“娘怎么想起他来了?”
魏昭不打算说李戌的事。
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些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你怕是忘了,你父亲和你李叔交好,曾给你们定过娃娃亲。”
还有这事!
魏昭很是意外。
“我不记得了,或许是父亲和李叔说着玩的,想来李戌自己也不记得。”
魏绮罗叹了一口气,“也是,不过是早年的随口一提,怕是谁也没有当真。李戌孩子如今在哪都不知道,或许已经娶亲成子也说不定。”
李戌如今在哪里魏昭是知道的,但有没有娶妻生子就不知道了。
夜色幽幽静静,人声渐不可闻。
魏昭迷迷糊糊进了梦乡,似是梦到了魏幸和李威。
两人坐在魏宅的院子里喝茶聊天,笑看着爬在柿子树上的少年。少年摘着泛黄的柿子,一个一个地往下扔。
柿子树下,梳着双髻绑着红绸的女孩举着竹箩筐,一个不落地将扔下来的柿子全部接住。
寻常衣裙也掩不住娇美纤丽的姑娘端着一盘点心出来,没好气地白了他们一眼,话里却是带着笑的,“这两个皮猴子,一日都不得安生。”
李威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对魏幸道:“魏大哥,我瞧着你家知之就很好,与我家小子性情相投,若不然以后就给我当儿媳吧。”
魏幸也跟着笑,“行啊,知之去你们家,我最是放心。”
他们都在在笑,如一幅温馨的有声画卷。
魏昭想看清他们的样子,努力睁大自己的眼睛,迷茫的视线中,似乎看到睡在身边的魏绮罗已经起来。
“娘,您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