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得缝合,还要打破伤风针。
可是这小孩却一点都不在意,还嬉皮笑脸,像个憨憨。
青芜又好气又觉得心疼,她将自己带来的小包袱递给一旁默默观看的裴元安:“我认不得这些伤药哪个更好,可以帮我看看吗?”
为了不让芷岸与蕙兰担心,她没叫她们俩收拾伤药,自己拿了个小包袱将伤药都带了出来。
裴元安一一看过这些伤口,从里拿出两个药瓶。一个白玉细长瓶,一个黑陶扁圆瓶。
“此瓶止血清热。”裴元安将白玉细长瓶先递了过来,“此瓶创伤修复。”
闻言,青芜心中有数,两瓶药依次上过,又重新将伤口包扎起来。
上药整个过程,林衍一声不吭。不知道是真不知疼,还是单纯不想被骂。
这会儿,林青芜心里的气已经消了,她叮嘱道:“自己身体,自己负责。”
姐弟一场,她以后就是有心想照顾林衍,怕是也没机会。
林衍应道:“哦,好。”
青芜不让林衍继续练剑,他不敢忤逆,说自己出一身汗,要回去洗漱,便飞一般奔回自己的朝露院。
临走前,还记得对师父行礼拜别。
林青芜看的出来,林衍这个小屁孩对裴元很是尊重,而裴元安也是宫里为数不多对林衍好的人之一。
想当初,她穿过来的第一天,林衍还对着初来乍到的裴元安闹脾气,此时两人居然成了师徒,也是奇妙。
青芜不由笑了声,熊孩子想拿捏他人,反被拿捏。
她眉眼弯弯的笑颜比暖阳更加耀眼,裴元安看了片刻才出声:“嗯?”
“想到一件好玩的事情,不过暂时要保密。”她眨了眨眼,带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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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的天真与灵动走进阳光里,“我今日有事要找林兰宜,改日再找你一起吃饭啊。”
一起吃饭啊,少女清脆的声音消散在风里。
裴元安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心口处莫名被扎了一针似得,疼却因为伤口太小反而找不到具体受伤的点。
一起吃饭,一块玩,再来看你啊……
许下的一个个承诺如清晨朝露,晨曦一晒,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如泡影,又如朝露般的人,要怎样才能留住?
“公子,雍城来信。”
躲在阴影里的影子感受到裴元安的视线,硬生生吓出一身冷汗。
裴元安沉默接过信,那影子立马消失闪人。
-
明月宫。
林兰宜焦急地在屋里走来走去,她派出的宫婢回禀说七公主并不在昭阳宫偏殿,不知道去哪儿了。
她忍不住骂了声废物,这么大个人在宫里,怎么就找不到呢?
自己宫里人是废物,昭阳宫的人也都是废物,那么多人照顾个人,都能把人弄丢!一个个都该大打三十大板,罚俸禄一年!
她真的好生气,好郁闷!明明说好帮她出宫去看看什么情况。
昨日出宫的,到今日林青芜那家伙还不来明月宫!
难不成又是在耍她嘛!林兰宜气地直跺脚,她以后再也不相信林青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