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朝宋景言急急行了个礼,快速爬上车厢,将铺着的软垫等一应东西全都翻找了一遍,终于在车厢角落里找到那张太清观掌教送的符箓。
芷岸察觉到公主下车后有些不对劲,却没想到是因为符箓离身的缘故,此时她手里紧紧攥着符箓,就担心被自己遗失。
她手里拿着符箓,想给公主重新戴上,却因为手抖,戴了好几次都没成功,急的她都快哭了!
晚点往这边走的人越来越多,到时候该怎么办才好?
“我来吧。”
听见宋景言的话,芷岸如遇救星,她将符箓递给右相,见他依然带笑的脸上分明严肃许多。
“还请芷岸姑娘做个掩护。”
宋景言一手捏着符箓,另一手抓起青芜脖间红绳,两人面对面站着,离的非常近。从一些角度看去,就像是拥在一起的两人,非常旖旎。
芷岸着急给公主戴符箓,倒是忘了这茬,此时被这么一提醒,赶忙抓起车上油纸伞撑开来。
他们刚好就在马车旁,宋景言低着头,尽量压低身形,芷岸又站的笔直,再加撑开的油纸伞,路过的人只以为七公主在看落日余晖,她家宫婢撑伞给她遮掩。
对于无心人来说,自然不会往旁处去想。但对于有心人来说,金色浮光下那依偎在一起的身影格外醒目。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饶是见过各种大场面的林潇,见到这一幕,还是下意识打开手中折扇遮住自己眼睛。
只是他根本没遮完全,遮住下半张脸,眼睛依然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人。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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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宋相?那是自家七妹?他没有看错吧?
宋景言认真忙活手上工作,根本没空理会林潇。
芷岸微微抬起点油纸伞,解释道:“五殿下您别误会,宋相只是帮公主戴符箓。”
林潇:“什么符箓?”
芷岸:“太清观掌教赠与公主的符箓。”
林潇困惑了,他怎么不知道太清观掌教会特意赠谁符箓,就是父皇都没有过。
难不成小七的机缘是之前太清观遇刺时所得?
“好了。”
林潇与芷岸对话间,宋景言终于将符箓重新挂上青芜脖颈间的红绳。
挂符箓时,小姑娘温热鼻息喷洒在他手上,他差点也没拿稳符箓。好不容易稳住心神,却在低头望见小姑娘毫无焦点的双眸,心不由自主揪成一团。
小姑娘明艳面容失去色泽,呆呆傻傻站在原地,好似个木头桩子。
在符箓戴上那一瞬间,她的双眸重新印入璀璨星辉,只是下一刻她身子一软,便靠在了他的身上。
“还请五殿下将七公主送回寝屋休息。”
香香软软的人靠在自己怀里,宋景言顿时浑身僵住。
原本充满生机,明媚的人似冬日被霜雪欺过的小草,毫无生命力。有那么瞬间,他很想将人带回家,好好养着,护着。
宋景言努力克制住想要将人带回去的念头,对着林潇扬起恰当幅度的笑,让他将人带走。
林潇关心妹妹,瞬间便把太清观掌教抛诸脑后。他将折扇别在腰间,问宋景言:“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