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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只展翅的鸟。"
司马申鹤的后背窜上一股寒意。他突然想起祖父临终前的诡异嘱托:"申鹤,若有人带着鸟形器物来找你,切记不要轻易相信...司马家守护的东西,绝不能落入''守门人''手中..."
"张教授,恐怕要让您失望了。"司马申鹤合上皮箱,"我对这尊青铜器一无所知。如果您需要专业鉴定,我可以推荐几位博物馆的专家。"
张明远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既有失望又似乎早有预料。他正要开口,店门再次被推开,风铃急促地响动着。
"老板,你们这里有..."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戛然而止,"哦,抱歉,我不知道有客人。"
司马申鹤转头看去,是常来光顾的苏雨晴,一位自由撰稿人,对古董颇有研究。她今天穿着一件淡青色旗袍,撑着一把油纸伞,头发和肩膀却被雨水打湿了不少。
"苏小姐,请稍等。"司马申鹤对她点点头,然后转向张明远,"张教授,如果没有其他事..."
张明远看了看苏雨晴,又看了看司马申鹤,最终叹了口气:"我明白了。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您改变主意..."他将一张纸条放在柜台上,重新锁好皮箱,向门口走去。经过苏雨晴身边时,他微微点头致意。
门再次关上后,苏雨晴收起伞,好奇地望着司马申鹤:"那位先生看起来心事重重。"
"一位来鉴定的客人而已。"司马申鹤勉强笑了笑,将那张纸条随手塞进抽屉,"今天想找什么?"
苏雨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走到柜台前,目光落在那幅《玄鹤凌云图》上:"每次来都觉得这幅画很特别。那只鹤的眼神...仿佛能看透人心。"
司马申鹤心头一跳。苏雨晴的话让他想起刚才看青铜鸟尊时的感觉。他正想岔开话题,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司马先生,小心那个女人。她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张明远」
他抬头看向苏雨晴,后者正专注地欣赏着一件宋代青瓷,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司马申鹤不动声色地将手机放回口袋,心中却升起一丝警惕。
"老板,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请教关于商周青铜器的问题。"苏雨晴突然转身,从包里取出一个笔记本,"我在写一篇关于古代鸟图腾崇拜的文章,听说司马家在这方面有独特的研究?"
司马申鹤的指尖微微发凉。太巧合了,张明远刚带着玄鸟尊离开,苏雨晴就来询问鸟图腾。他斟酌着词句:"家祖父确实收藏过一些相关文献,不过大多是专业研究,可能不适合大众阅读。"
"我听说..."苏雨晴向前一步,声音压低,"司马家有一本《玄鸟谱》,记载了商周时期一个神秘氏族的历史?"
司马申鹤瞳孔微缩。这本《玄鸟谱》是家族秘传,除了司马家的人,不应该有外人知道。他正想否认,店门又一次被推开,这次没有风铃声——门是被粗暴地撞开的。
三个身穿黑衣的男子闯了进来,为首的戴着墨镜,手里握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别动。"墨镜男冷冷地说,枪口指向司马申鹤,"张明远在哪里?"
司马申鹤下意识地挡在苏雨晴前面:"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我的店,请你们出去。"
墨镜男冷笑一声,对同伴使了个眼色。另外两人立刻开始在店内搜查,粗暴地翻动货架上的古董,几件瓷器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住手!那些都是真品!"司马申鹤怒喝,却被墨镜男用枪顶住了胸口。
"最后问一次,张明远和那件青铜器在哪?"墨镜男的声音像毒蛇般冰冷。
司马申鹤感到身后的苏雨晴轻轻拉了他的衣角。他深吸一口气:"那位客人已经离开了,带着他的东西。我不知道他去哪了。"
墨镜男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抓住他的左手腕,粗暴地撸起袖子。司马申鹤手臂内侧,一个淡青色的玄鸟纹身赫然显现。
"果然是司马家的人。"墨镜男露出狰狞的笑容,"''守门人''向您问好。"
听到"守门人"三个字,司马申鹤如遭雷击。祖父临终前的警告在耳边回响:"...绝不能落入''守门人''手中..."
就在墨镜男分神的瞬间,司马申鹤猛地抓住他持枪的手腕向上一抬,同时一记肘击打在他咽喉处。墨镜男闷哼一声后退几步,枪口偏离了方向。
"苏小姐,趴下!"司马申鹤大喊一声,同时抄起柜台上的铜镇纸掷向另一个黑衣人的面门。
令他惊讶的是,苏雨晴不仅没有惊慌失措地趴下,反而一个箭步上前,一记漂亮的回旋踢将第三个黑衣人踹翻在地。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明显受过专业训练。
墨镜男见势不妙,抬手就是一枪。子弹擦着司马申鹤的肩膀射入身后的博古架,一件明代青花瓷瓶应声而碎。
"走!"苏雨晴抓住司马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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