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黑暗。无边的黑暗。
司马申鹤感觉自己漂浮在虚无中,没有光,没有声音,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只有胸口残留的灼痛提醒着他,自己可能正处于生死边缘。
"终于来了,我等的太久了。"
苍老的声音突然从四面八方响起。一点金光在远处亮起,逐渐扩大成一个人形——清瘦的面容,锐利的眼神,正是祖父司马徽的模样,只是更加年轻,约莫五十出头的样子。
"祖父?"司马申鹤想伸手触碰,却发现自己没有实体。
"这里是玄鸟印记构筑的意识夹层。"祖父的灵体漂浮在他对面,"你的肉身正在消亡,灵魂才会被拉入此处。"
司马申鹤"看"向自己原本应该是身体的位置——那里只有一团微弱的青光,形状依稀是个人形,但边缘正在不断消散。
"我...死了?"
"快了。"祖父的灵体叹息,"血祭逆转本就是以魂换魂的禁术。当年玄鸟氏族发现天门那边的存在会吞噬此界生灵,才铸造九鼎镇压。但总有些愚人妄想获取异界力量..."
无数记忆碎片突然涌入司马申鹤的意识:三千年前的祭祀场景,九只玄鸟衔着青铜链将黑色雾气拖入巨鼎;历代司马族人以自身精血加固封印;父母在爆炸前将家族秘术封入他额头的画面...
"等等,守门人说我们司马家是开启天门的钥匙!"
"半真半假。"祖父冷笑,"司马血脉确实能开启天门——是为了加固封印!守门人那群叛徒扭曲历史,妄想释放饕餮获取力量。"
司马申鹤的"身体"又消散了一部分。他感到意识开始模糊:"苏雨晴...她怎么样了?"
"那丫头体内有苏姬祭司的灵识,暂时压制住了饕餮。但问题在于..."祖父的灵体突然变得透明,"你并非纯正的司马血脉。"
金光组成的画面在黑暗中展开:年轻的司马临夫妇在某个实验室里,对着培养舱中的胚胎施展秘术。胚胎额头隐约有玄鸟纹路闪烁。
"这是...我?"
"你父母用基因工程结合玄鸟秘术创造的容器。"祖父的声音带着悲悯,"纯血司马族人已经无法承受完整的封印之力,他们不得不..."
画面切换到雨夜老宅。五个青铜面具人围住司马临夫妇,其中一人摘下面具——正是年轻时的张景琛。
"把记忆密码交出来,司马临!天门计划需要完整的司马血脉!"
"休想!"司马临额头玄鸟纹金光大盛,"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玩火!饕餮会吞噬..."
爆炸中断了记忆画面。司马申鹤感到一种荒谬的虚无感——他连人类都算不上,只是个为封印而生的工具?
"别被表象迷惑。"祖父的灵体突然抓住他即将消散的手腕,"血脉重要,但更重要的是选择。现在,该做最后的决定了。"
新的画面展开:龙虎山上空的血色漩涡正在扩大,黑色雾气形成巨门轮廓;新纪元总部地下,张景琛的机械躯体连接着数十个培养舱,每个舱内都是司马申鹤的克隆体;苏雨晴跪在陈昊身旁,泪珠滴在司马申鹤逐渐冰冷的肉身上...
"我可以送你回去,但代价是彻底消散。"祖父的灵体开始分解成光点,"或者与我一同归于虚无,让封印永远缺失一环。"
司马申鹤望向苏雨晴的画面。她正用染血的手指在自己胸口画着某种符文,嘴唇开合似乎在念咒语。
"送我回去。"他毫不犹豫地说。
祖父笑了,那笑容与司马申鹤童年记忆中的一模一样:"记住,天门不是门,是镜子..."
金光轰然炸裂,司马申鹤感到自己被抛入一条五光十色的隧道,无数记忆碎片如刀片般划过意识。最后一刻,他听见祖父的余音:"...照见本心。"
剧痛。首先是胸口被匕首刺穿的锐痛,然后是左臂纹身处的灼烧感,最后是全身骨头仿佛被碾碎般的钝痛。司马申鹤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息着,像是溺水者突然浮出水面。
"他醒了!"陈昊沙哑的声音从右侧传来。
司马申鹤发现自己躺在一辆移动的救护车里,胸口缠着浸血的绷带。苏雨晴憔悴的脸庞映入眼帘,她的瞳孔恢复了正常颜色,但眼白布满血丝,嘴角还有未擦净的黑血痕迹。
"三分钟前恢复心跳。"她声音颤抖,手指仍按在司马申鹤左臂的玄鸟纹上,"我用了苏家的''魂引''之术,暂时把你的部分灵魂锚定在纹身里。"
司马申鹤想说话,却咳出一口发光的金色血液。陈昊迅速递过一个青铜钵接住,血滴在钵底形成小小的玄鸟图案。
"你的肉身已经死亡超过四小时。"陈昊脸色凝重,"现在驱动这具身体的是玄鸟印记和...别的什么。"
救护车突然急刹车。外面传来爆炸声和尖叫。陈昊掀开帘子一角查看,脸色骤变:"是改造人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