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申鹤店里带走的那半块。

    血液接触青铜的瞬间，碎片突然发出嗡鸣，投射出全息影像：一座古墓的甬道，尽头是九尊巨鼎的轮廓。影像只持续了几秒，却让屋内的两个入侵者激动不已。

    "果然在她记忆里！"另一个人掏出注射器，"带回去抽取脑脊液！"

    司马申鹤踹门而入，动作快得带出残影。他抄起玄关的花瓶砸向持注射器者的后脑，同时一个滑步接住苏雨晴踉跄的身体。

    "你怎么..."

    "不知道。"司马申鹤老实回答，"我就是知道该来。"

    两个入侵者爬起来，其中一个按下手表按钮。苏雨晴突然痛苦地蜷缩起来，额头浮现出暗红色的玄鸟纹路。

    "基因锁启动了，乖乖跟我们走..."入侵者的话没能说完，司马申鹤的拳头已经砸在他脸上。这一击带着莫名的愤怒，直接将人打飞撞在墙上。

    另一个入侵者见状，竟然转身跳窗逃走。司马申鹤想去追，却被苏雨晴拉住："别...他们有埋伏..."

    她的体温高得吓人，额头的玄鸟纹忽明忽暗。司马申鹤左臂的胎记也开始发烫，两块青铜碎片在各自口袋中共振，发出金属鸣响。

    "这是什么情况？"司马申鹤扶着她在沙发坐下，"那些人是谁？为什么我们..."

    "会这些能力？"苏雨晴虚弱地笑了，"我也想知道。上周之前，我还是个普通的自由撰稿人。"

    她从颈间拉出一条细绳，上面挂着另外三块青铜碎片："直到在龙虎山旅游时捡到这些，一切都变了。我开始做梦...梦见你。"

    司马申鹤不由自主地掏出自己那半块碎片。当四块碎片在茶几上拼合时，竟自动吸附在一起，裂缝处渗出类似血液的液体，最终形成一面残缺的青铜镜。

    镜面映出的不是他们的倒影，而是一段模糊影像：两个身影站在青铜巨门前，手牵着手向后倒去...

    "啊！"苏雨晴突然抱住头，一段陌生记忆涌入脑海：她站在祭坛上念诵咒文，司马申鹤浑身是血地爬向她...

    司马申鹤同样头痛欲裂，记忆碎片中，他看见自己将青铜匕首刺入胸口，而苏雨晴泪流满面地吻了他的额头...

    两人的手同时抓住青铜镜。刹那间，无数记忆洪流冲刷过意识：玄鸟九器、天门计划、饕餮封印...最后定格在一个金丝眼镜男子将针管刺入苏雨晴后颈的画面。

    "张景琛！"两人异口同声。

    记忆潮水退去后，青铜镜恢复成普通碎片。苏雨晴的伤口不再流血，但额头的玄鸟纹并未消失。

    "所以那些不是梦..."司马申鹤看着自己的双手，"我们真的经历过那些..."

    苏雨晴按住太阳穴："但为什么所有人都忘记了？连新闻上都没有相关报道？"

    窗外突然传来直升机的声音。司马申鹤警觉地拉上窗帘，却看到对面楼顶有狙击镜的反光。

    "他们找到我们了。"苏雨晴迅速收拾必需品，"得离开这里，去找陈昊！"

    "陈昊？"司马申鹤一愣，"华东大学那个考古教授？"

    "你记得他？"

    "不..."司马申鹤困惑地摇头，"但这个名字一出口，我就知道他在大学南路有间公寓..."

    两人从消防通道溜出大楼时，司马申鹤注意到苏雨晴的动作异常敏捷，总能提前避开监控摄像头，仿佛对这里的安保系统了如指掌。

    第四章：残存组织

    大学南路的老公寓没有电梯。爬到九楼时，司马申鹤突然拦住苏雨晴："等等，有血腥味。"

    901室的门锁被暴力破坏。屋内一片狼藉，书架倾倒，瓷器碎片散落一地。一个穿唐装的男子倒在血泊中，胸口插着半截青铜剑。

    "陈昊！"苏雨晴冲过去检查脉搏，"还活着！"

    司马申鹤从厨房找来毛巾按压伤口，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法娴熟得像专业医者。陈昊在痛苦中睁开眼，看到两人时露出苦笑。

    "果然...清除得不够彻底..."他咳着血沫说，"听好...新纪元残党在找记忆镜碎片...不能让他们...重组..."

    "新纪元？就是那些黑衣人？"司马申鹤问，"他们为什么要我们的记忆？"

    陈昊艰难地抬手，指向书房。苏雨晴跑进去，很快拿着一本相册回来。陈昊颤抖的手指翻到中间一页：照片上是三个年轻人站在山洞前的合影，背后是模糊的石刻。

    "这是...我们？"司马申鹤震惊地认出年轻些的司马徽、苏远山和陈墨白。

    "不..."陈昊的呼吸越来越弱，"是1945年...他们第一次...封印天门..."

    苏雨晴倒吸一口冷气："所以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重复？"

    陈昊突然抓住两人的手："饕餮...不是被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