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红豆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那动作看似矛盾，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得不深思的深意。

    “是，也不是。”

    她顿了顿，那双清澈的眸子微微眯起，仿佛在回忆那尊远古神明横压一世的风采。

    “他和你的区别在于，你是十道并行，不分高低。每一道都是你的手臂，每一道都是你的呼吸，没有主次，没有轻重。”

    她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一道墨绿色的光点浮现，周围缠绕着九道不同色泽的丝线，如同众星捧月，如同百川归海。

    “而祂，深谙养蛊之道。其余九道之力，皆如那汇入大海的江河之水。主体，就是以毒道为根本的蛊神之力。”

    虫族类型千千万，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水里游的、土里钻的，金木水火土风雷冰魂毒，自然也是涵盖诸道之力。

    每一脉虫族，都有自己的天赋，自己的道。

    而蛊神，便是将万虫之道熔于一炉的存在。

    “如此情况下，蛊神之力有着对付这十道之能中任一一道的压制力。你的流樱、兰露、弱柳、篁海、碎昙、落荻、莲规、残棠列缺、昊天之眼——无论你出哪一道，祂都有相应的克制之法。因为那九道，本就是祂的基石。”

    红豆的声音平静如水，可那平静之下，是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笃定。

    “而于蛊神，哪怕是祂本尊而言，唯二无法掌控的，便是光暗之道。这两道，也成了祂的命门所在。也是昔日蛊神陨落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