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办公桌上，点燃香烟，吸了一口，缓缓问道：“文才，你告诉我，咱们清溪集团现在，还是以前那种靠江湖兄弟义气撑着的小公司吗？”

    朱文才接过香烟，摇了摇头，语气凝重：“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既然你清楚现在不是了，那为什么还不想着改变，反倒要守着老一套，开历史倒车？”

    “我这不也是怕影响内部团结嘛……”朱文才有些委屈，又补充道，“再说，叶虎这事做得也太绝了，啥事不能私底下商量着解决？非得闹到明面上，弄得大家都下不来台。”

    “文才，”

    王猛收起笑意，语气沉了下来，“如果咱们还是以前那个小作坊，周涛贪点占点，或许咱们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呢？咱们早已不是当年的小打小闹了！

    今天我要是对周涛网开一面，那明天呢？明天你家里的亲戚要是也干出同样的贪腐事，我是从严处置，还是跟着轻拿轻放？”

    “后天呢？后天村里又有亲戚效仿，是不是所有人都要特殊对待、从轻发落？要是这样，咱们这集团还办得下去吗？还谈什么做大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