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果，那样一来，三个人谁都不会好过。

    以叶寻和蓝嘉的性子，哪怕她离开，二人也不会在一起，都会备受煎熬。

    似乎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蓝嘉察觉到，主动放弃了。

    “姓雪的，你说我做的对吗？”

    玄采儿很茫然，不知道徒儿会如何看待她，不知会不会疏离她。

    雪银灵淡淡道：“嘉儿刚才心差点碎了，可怜的小丫头，不如你们师徒一起跟着小猴子好了。”

    “混账！姓雪的，没想到你竟变得如此堕落，丝毫没有廉耻之心！”

    玄采儿想想都脸红。

    雪银灵：“我不也是吗？清雪虽不是我弟子，但——”

    “那能一样吗？”玄采儿翻了个白眼。

    她还记得，小时候嘉儿是喊过她娘亲的，只是她容貌始终不变，一副少女模样，时间久了嘉儿就没再喊了，毕竟对着一个少女喊娘亲，属实别扭。

    想想与嘉儿一起跟在叶寻左右，玄采儿就觉得要羞死。

    姓雪的和宁清雪是不一样的。

    宁清雪虽是她同门晚辈，但她常年不在宗内，其实二人也没见过几面，关系并不亲近。

    “算了，日后再说吧。”

    玄采儿很了解自己的徒弟，她一定会主动放弃的，但恐怕这一生都不会快活。

    年少时不能遇到太惊艳的人，想让嘉儿忘记叶寻太难了。

    “日后？”雪银灵语气古怪。

    “怎么？”

    雪银灵与叶寻相处大半年，总听叶寻提起一些荤言荤语，已经无法直视这个词了。

    她对玄采儿解释了一遍。

    “混蛋！我不是那意思！——姓雪的！你还我溯影石！”

    “叫姐姐。”

    “啊啊啊~~气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