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绝对不可能只是巧合。”

    苏辞因与顾商言合作多时，她相信顾商言的判断。

    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以上两种情况都不是……

    电光火石之间，苏辞因的脑海中突然跳出了一个想法。

    这个想法让她脊背发凉。

    “你想到了什么？”顾商言有所察觉。

    苏辞因缓缓开口，声音甚至微微有些颤抖，“那……会不会我们这个未知的对手，其实掌握着某种信息优势，而这种优势并非简单的商业间谍。”

    苏辞因说的含糊。

    顾商言并没有太过惊讶的反应，显然他也想到了这一点。

    “你的意思是那个对手能够预判或知晓我们原本的决策轨迹和未来规划？”

    这话说出来，连顾商言自己都不相信，他纵横商场多年，虽然承认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神人。

    苏辞因没有否认。

    “这太不可思议了……”顾商言陷入了沉默。

    苏辞因却坚定这种看法，“或者你还能想出来另外一种合理的解释？”

    顾商言仍旧沉默以对。

    “你也没有另外一个答案对不对？”苏辞因沉默片刻追问。

    顾商言嗤笑，语气中仍是不可置信，“这听上去简直像是天方夜谭。”

    苏辞因又何尝不是如此认为的？

    她只觉得不寒而栗，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遭遇。

    如果真的如同他们两个猜想的一样，会不会她得罪过的某个竞争对手也重生了！

    故意要做出这样的事，与他们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