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套谄谀之词乍一听十分受用,可稍加分析便知内里藏着算计。华衍微微一笑:“师妹的口才也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言外之意齐子宁何尝听不出?她甩袖一笑,转身向丹山子:“师父,阿善也要习武。”
此话一出,阁中登时鸦雀无声,三人纷纷将她看着,目光里皆是震惊、疑惑。
“小,小师妹不是在开玩笑吧?”思朗总觉得,她就是在开玩笑。他一直都认为,“师妹”这个身份对于齐子宁来说只是暂时的,她会离开,也会永远都是南灵最尊贵的公主殿下,不需要亲自手执兵刃,自有千军万马为她上战场。
可齐子宁却认真告诉在场所有人:“昨日之危险有师兄师姐替我化解,我尚可躲过一劫,可我总不能永远都躲在大家身后安逸度日,我也想有自保的能力,或许不能为大家出多大的力,至少不添乱不拖后腿吧。”
丹山子缓缓点头,眼含欣慰走向齐子宁:“阿善说的对,人都有长大独立的时候,我们不能将你拘于一隅,用我们认为好的方式来待你。”
他拉着齐子宁靠向华衍,将二人的手交叠放在他的掌中,紧紧按住:“阿衍,教阿善习武的事儿为师就交代给你了,你可别再像教烹茶一样糊弄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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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阿善了。”
他笑吟吟看了二人一眼,便脱手转身。
齐子宁瞪了华衍一眼,与他同时甩开彼此的手,又各朝两边挪去,在中间划分出个楚河汉界来。
“师父,她是您的弟子,自该由您来教导才对。”华衍脸色沉沉,语调也跟着急了起来。
丹山子闻言,立马“哎”了声,腰也跟着塌下去,一边捶一边慢慢挪移到座上去,骂道:“你这不孝之徒,为师一把老骨头了,怎还舞得动刀枪棍棒?”
华为被噎的说不出话来。齐子宁掩嘴窃笑,附和道:“师父平日里教导我们已经够累了,阿善亦实在不忍心再劳烦师父。”
她看向华衍,狡黠的一双眼当即生出盈盈秋水,小声抱屈道:“我知道,打从踏入丹山的那刻起,大师兄就不喜阿善,既不喜,自然也不愿意与阿善有过多来往,此事若大师兄实在不愿意,那,那便作罢吧。”
说完,她扭身就朝两扇洞开的大门走去,留下一张孤独零落的背影看得思朗心塞不已,忙奔去将她带了回来。
“大师兄,小师妹孤身来到丹山已是不易,你就帮帮她吧。”
华衍瞪向思朗,思朗立即抿了嘴,退到后面去。
见帮忙说话的被对方给骇退了,齐子宁干脆一瘪嘴望向华衍。
华衍的余光将她的神情和小动作看的清清楚楚,袖中拳头已是紧的不能在紧了。他松开紧咬的牙关,哂道:“话都说到这地步了,我若再推拒,怕是会在小师妹心中落得个冷血无情的印象吧?”
他逼向齐子宁,微微俯下身躯观她。
那双眼眸是那样的楚楚可怜,可背后究竟是怎样的狡黠与倔强,只有他才能看得真切。
拢在袖中的双拳止不住颤抖,心也跟着慌跳起来,就像初见时一样:情难自禁。
他想,就这样大胆的看吧,总归是要面对她的,躲又能躲得到几时呢?
齐子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