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1. 挑战  重生之诱师兄为裙下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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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山子寻了华衍两日,两日都被他以自己忙,实在抽不开身为由给拒了,山中日子是清闲还是忙碌他能不知道?那小兔崽子分明就是在躲他。

    丹山的西面有一片江水,此刻残阳尽铺水中,江水一半青碧一半橙红,茂密的芦苇丛外,隐约可见一位戴着斗笠的白衣客静静坐在江边,守着一支鱼竿。

    有行人路过,问他收获如何?他抬起鱼篓给行人看,行人打趣:“看来小友今日要无功而返了。”

    白衣客不答,将空钩重新挂上饵,抛入水中。

    残阳散尽,碧红的江水突然就像打翻的墨汁般,深沉浓郁,忽而江风起,江水生皱,一颗大石不巧落入鱼钩附近,迸起一簇大大的水花。

    “小兔崽子,我让你钓鱼让你钓鱼。”丹山子手捧一堆小石子,不住往那鱼钩沉没的地方砸去。

    华衍见之,弃竿不顾,沿岸开溜。

    丹山子气得大骂:“逆徒,你给我站住。”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华衍终是被丹山子截住,拎回了家。

    一眨眼的功夫就快入冬,山中气候本就湿润,一入夜更是潮冷。问心阁内生了碳火,华衍坐在炉边,一边往里加碳一边抬头打量丹山子。

    “喝茶吗?师父。”

    “不喝。”丹山子正在气头上,斜睨他一眼后还不解气,顺了几上的空杯就朝他砸了过去。

    华衍空手接杯,拎起茶壶往杯中斟满白水后轻轻一弹,水杯四平八稳飞到了丹山子眼前。

    “夜里是不宜饮茶,委屈师父喝杯白水消消气。”他道。

    “逆徒。”丹山子捏杯一饮而下,咚地撴下杯子。

    华衍挑动碳火,火星子蹦声迸出,险些灼到他。

    “你啊,就该好好痛一下。”丹山子厉声道。

    华衍搁了钳子,端正坐着,颔首答道:“师父教训的是,可是弟子有自己的考量。”

    “你什么考量?她来丹山不会只待一日,也不会只待一个月,有可能明年就被召回王宫,阿衍,你的时间不多,留给她的时间也不多,你躲得了她一时躲得了她一世吗?”

    “躲不了,弟子也没想过再躲了。”

    丹山子眸子顿时亮了,支着脑袋问他:“当真?”

    “当真。弟子这两日在江边垂钓想了很多,师父就放心吧。”说罢,他低下头看着炉中烧红的碳。

    碳火将他平静的面容衬的发亮,丹山子却发现他眼底的微红和湿润,终是放软了声调:“阿衍,师父希望你可以做你自己,而非自困囚笼,面目全非。”

    他下榻走向华衍,枯手摩挲着华衍的头,缓缓的,轻轻的。“你只管去做你想做的事,一切有师父为你们担着。”

    华衍却摇头:“这是弟子的因果,不该让师父来担。”

    丹山子一对白眉微微蹙起,正要开口时外头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唤。

    “师父,您看子宁给您了带了什么来。”齐子宁入阁,直接略过华衍奔向丹山子,将手中花篮拎起,“好看吗?师父。”

    “好看好看,这是你摘的?”丹山子跟着齐子宁一道转身,重新坐回软榻上。

    齐子宁不知从哪儿寻了个花瓶出来,将采摘的花打理干净装进去,放在榻中间的小几上,笑道:“我和师姐一起去摘的。”

    丹山子的注意力全被花给吸引走了,齐子宁见他很是喜欢,便歪下头给他看自己发髻上的小红花:“师父,我头上这朵好看吗?”

    丹山子眯着眼看了稍许,展颜称赞:“这小红花很适合阿善呢。”

    “是吧?我就说师父不是那种迂腐之人,师姐白日里还担心师父和师兄嫌我们装扮过盛,与丹山简朴之风不符呢,我回去可得好好纠正她,师父根本就是个极包容的人,怎会与几朵小花计较。”

    丹山子一阵慈笑,直夸齐子宁会哄他开心,不像堂中那个逆徒。齐子宁转头看去,恍然大惊:“呀,原来师兄也在呢,我光顾着跟师父说话了,还请师兄见谅。”

    华衍神色自若,答道:“师妹高兴就好。”

    借着二人都在的机会,丹山子再次敲打华衍:“从明日起,你必须好好带阿善习武,若再躲去偷懒,小心我戒尺伺候。”

    齐子宁闻言,忙摆手:“师父,您别怪师兄,前几日都是阿善太过娇气了,从明日起,不需要师兄和师姐监督,阿善一定早起练功,争取早日挑满那二十缸水。”

    华衍抬眸,刚好接住她的那道目光,一如既往的表面乖顺,楚楚可怜,可只有他看到了她眸子深处的挑衅和得意。

    “师妹有此觉悟甚好,不过师父既已发话,我又怎好再偷懒?师兄明日也早起监督你。”

    二人相识一笑,笑里皆藏心思。

    翌日天不亮,众人都还睡着,齐子宁便从暖榻挣扎起来,哆哆嗦嗦前往武广场。

    天一日比一日寒冷,她冻的直呵气搓手,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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